喬挽顏一眼就看見了那帶著帷帽的男子,似乎覺得有些奇怪,多看了好一陣。
雲珩此刻的心跳的很快,害怕被她認出來又期待被她認出來,深呼吸了幾口氣己經準備好被她認出來要說些什麼了。
但........
喬挽顏很快收回視線走到了鶴硯禮的身邊,拉著他的袖角笑的甜膩膩的。
“硯禮哥哥,等我很久了吧?”
雲珩愣住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覺得,自己即便是戴上了帷帽,身高和體態也是不會變的。
瑤瑤在自己身邊待了十二年沒認出來自己這個哥哥,純粹是腦子裡只想著吃心眼玩心眼沒認出來自己。
但挽顏聰慧,且她曾經說過自己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朋友,怎麼會沒認出來自己?
雲珩此刻失落,比起雲瑤沒認出來他更加失落。
都是該死的情蠱過錯,是鶴硯禮的過錯,不是挽顏的錯。
挽顏,是被迷惑了心智。
鶴知羽看了一眼雲珩,即便隔著面紗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此刻也覺得他臉色一定很難看。
姜祁雲滿臉好顏色,“挽顏妹妹,你這樣打扮可真好看!”
喬挽顏輕哼一聲,”還要你說?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嗎?”
鶴寶珠沒忍住問了一句,“太子皇兄,你身邊這位是誰呀?怎的都到了屋內還不摘帷帽?”
滿屋子的帥哥,莫不是怕被比下去了?
亦或者醜的不能見人?
京元解釋道:“回稟公主殿下,殿下最近操勞過度身體不大好,這位是殿下的醫士。今日隨行,是以防殿下身體不適。帶了面紗,是因為少時毀了容害怕衝撞了各位貴人。”
鶴寶珠點了點頭,客套問了一句,“皇兄沒事兒吧?”
鶴知羽淡聲道,“眼下無礙。”
話落,他餘光看了一眼喬挽顏,卻見喬挽顏注意力根本沒在自己這兒,和鶴硯禮正說著什麼,笑的眼睛彎彎的。
而鶴硯禮,臉色有點難看,不知又說了什麼氣到他了。
不急,情蠱很快就會解了。
鶴寶珠招呼著眾人去自助餐的區域,滿目山珍海味看的人眼花繚亂不知道該先吃些什麼才好。
郭荔澄道:“這旁邊沒有椅子,如何用膳呢?難不成是要站著用膳嗎?”
雲瑤拼了命的嚥下口中的梨花糕才道:“用盤子夾你喜歡吃的,之後去那邊的桌椅處用膳就是!我可喜歡這個了,能吃到很多好吃的,還能提前看到菜式!”
鶴知羽道:“倒是新奇。寶珠,你這酒樓就是放眼京城也是讓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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