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空氣安靜的很。
郭荔澄覺得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想要開口緩解一下氣氛又覺得自己身份低微開口有些不大好。
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開口。
雲瑤喝了一杯牛乳擦了擦嘴角,“你們聽說了嗎?如今外面都在傳言過些時日是連雨日,雨會下的又大時間又久,還有人說地勢窪的地方會被淹呢!”
有了人先開口,郭荔澄終於敢開口了,“瑤瑤多想了,春日裡雖然有些風,但是雨素來很少。不像夏日裡,雨水總是很多。瞧著最近的好天氣,怕是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了一滴雨呢!”
喬挽顏沒太放在心上,話本中寫的最多的就是喬意歡這一路走的多麼順遂,沒提那些不相關的小事。
畢竟只是喬意歡的傳奇人生,那些朝堂政事都沒有提及過。
雲瑤微微歪著頭,“誰知道吶,只是最近在街上總能聽到路邊的神棍說這些事兒。哎呀不提了不提了,我去拿吃的。”
沈澈一口沒吃下去,他沒胃口,看著眼前的人甚至覺得倒胃口。
”喬挽顏,你是當真喜歡璟王嗎?你明白自己為何心中突然回心轉意了嗎?“
這話一齣,幾個男人紛紛看向了她。
喬挽顏小口喝了一口茶,優雅緩慢的放下茶盞,偏過頭看了一眼臉色從容不迫的鶴硯禮。
”硯禮哥哥,他在挑撥離間。“
沒有回答沈澈的話,比辯駁更讓沈澈覺得惱火。
鶴硯禮語氣平靜,”喜歡便是喜歡,喜歡從來都無道理可言。不論是哪一種喜歡,都比從未喜歡過來的好。“
鶴知羽雙眸微眯,喜歡過?
是啊,挽顏之前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若非情蠱鶴硯禮如何能讓挽顏重新看見他?
這般無恥,實在可恨。
不等沈澈開口,姜祁雲便開了口,“我從前可是親耳聽見你說過,你此生最痛恨的便是挽顏妹妹。當時皇上賜婚給我和挽顏妹妹,你甚至還說挽顏妹妹配不上我,如今不恨了?你可真虛偽。”
沈澈和徐書簡第一時間看向姜祁雲,賜婚?
這賤人也配?
鶴硯禮語氣依舊平靜:“我說的是,你配不上。”
姜祁雲語噎。
鶴硯禮又道:“恨她?”
鶴硯禮忽然沉默了,說恨,他確實恨過。
他也是個人,並非沒有心的木頭。
前一天還在和自己說硯禮哥哥,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第二天便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踐踏在泥土裡,肆意凌辱唾罵,咒自己為何不也跟著去死,巴巴賴著活在這世間礙了她的眼,浪費她多年精力與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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