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有條不紊的吩咐人將陸今野送回去,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沒再發一言的抬步朝著馬車走去。
鶴知羽停下了腳步,視線晦澀的看著她的背影。
上了馬車,窗戶也始終沒有開啟。
兩方世界被馬車擋住,彼此看不見對方。
紫鳶上了馬車拍了拍車壁才道:“小姐,陸今野身體素來不錯,怎麼會突然暈倒過去啊?”
這種感覺,好像自己上次.......
喬挽顏磋磨著指腹,“大抵是他擅自做了什麼。不乖的小狗,也算是給他長個記性了。”
但,他到底做了什麼?
為何回到自己身邊這麼久才暈厥過去?
是做了什麼延遲喬意歡死亡的事兒,還是如今的喬意歡己經不被所謂的狗屁天道那般眷顧了?
若是後者,會不會是喬意歡做了什麼壞事兒,不是天道口中至純至善的天道之女了?
上次在邕州暈厥過去她曾問過那團霧氣,若是喬意歡也成了自己這樣一個惡毒之人,所謂的天道還會眷顧她嗎?
那團霧氣沒說話,她當時就對這件事兒的可能性定位九成可信。
如今看來,喬意歡也會死,只不過需要費點時間罷了。
等她。
等她變成一個惡毒的,不受天道庇佑的人。
喬挽顏視線垂下看著角落裡的陸今野,上次自己指派陸今野用倒刺箭刺穿喬意歡的肩膀,結果陸今野沒事兒自己卻暈厥了過去。
而這次,自己沒有指派陸今野所以自己沒事兒。
眼下,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自己等到喬意歡失去天道的庇佑殺了她。
第二種,等著別人對喬意歡下死手一次次的試探天道對她的眷顧。
這樣就不會牽連到自己,目的也可成。
“小姐,咱們要不要等到陸今野醒了告訴他這件事兒?總是這樣的話會不會暈厥越來越嚴重,首到醒不過來?”
喬挽顏忽而笑了笑,“為何要告訴他呢?”
陸今野是她的一把好刀,平日裡可以保護她的人身安全,關鍵時刻還可以用命來為她試探天道對喬意歡的眷顧有沒有徹底消失。
習武的天才少年,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話本中本該幫助喬意歡虐殺自己的陸今野即便死在喬意歡的手裡,那也是他的命啊。
喬挽顏閉目小憩,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睜開了眼睛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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