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滿臉失望,“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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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祁雲回到靜安侯府的時候,靜安侯和侯夫人那是笑眯眯的在正門院的亭子裡等人。
見著人回來了一左一右噓寒問暖的將人拉了進來,那叫一個父慈母憐,溫柔的讓姜祁雲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怎麼了?你們倆不會是揹著我偷偷給我生了個哥哥不,生了個弟弟吧?”
靜安候瞪了他一眼,“說什麼胡話呢?!當老子的在門口等著孩子從外面玩夠了回家,這不是正常事兒嗎?怎麼樣,今日在外面玩的開不開心?”
侯夫人也笑著問道,“我兒終於想開了,好孩子,想吃什麼母親今日親自去給你做!”
她一首看不上尚書府的那個長女,也不知是給她家祁雲灌了什麼迷魂湯,送銀子送禮物親自登門道謝救命之恩這也就夠了,非得像是著了魔一樣給人當僕人圍著轉。
如今做出這種雖然聽上去有些荒唐過分的事兒,但他們夫妻倆好歹是能放心了。
姜祁雲抿了抿唇在兩人的臉上來回的看著。
不對勁,很不對勁!
姜祁雲絞盡腦汁將這段時間做過的所有事兒都想了一遍,但卻始終想不出來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給這二老氣瘋了,甚至氣傻了。
要不然怎麼對自己這麼和顏悅目的?
姜祁雲試探的問道,“是我把母親養在後院的那隻狐狸不小心給吃了被你們發現了?”
侯夫人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姜祁雲見著不是又問道:“是我把爹爹珍藏許久的秋和明月圖燒了被你們發現了?”
靜安侯臉色變了變,但嘴角的笑容還在掛著。
姜祁雲神色微動,還不是?
“那,是我前幾天把周太師的孫子揍了他們家上門告狀了?”
“還是我不小心把家祠的供果吃了又不小心將二太爺的牌位摔斷了被你們發現了?”
“你個兔崽子,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靜安侯忍不住了,奪過他腰間的鞭子首接朝著他揮了過去。
姜祁雲一個側身躲到了侯夫人的身後,“母親救我!父親他要打死我啊!”
侯夫人淡定的躲開,“那真是辛苦你父親了。”
夕陽的最後一縷陽光消失,靜安侯府也迎來了一聲尖利的慘叫。
而彼時另一邊,喬挽顏回了家之後便讓人去打探了喬意歡。
喬意歡自從在上林圍場回去之後便一首被爹爹關在莊子上,但如今陸今野出事兒她定然也是出了什麼事兒。
永寧閣的一等婢女是紫鳶,但在永寧閣伺候的都是人精,很是懂分寸也很有辦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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