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陸今野坐在廊下的欄杆上擦拭著鋒利的匕首。
視線,卻全都落在不遠處的雲珩身上。
黃昏西墜,陸今野半闔著眼眸,如扇面般的羽睫遮去了眼底的殺意。
他想殺了雲珩,但云珩乃是醫術天才,她需要他。
誰死,雲珩都死不了。
想到此處,陸今野骨子裡的陰翳氣息越發的濃郁了。路過的丫鬟都繞開長廊,生怕被無端牽連。
好一會兒,陸今野將擦拭鋥亮的匕首收入鞘中一躍踩在了地面上,朝著她走去。
“姜祁雲當真也中了情蠱?”他問道。
雲珩聽見了,但沒打算理會他。一如既往的冷漠處理,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好似雲珩什麼都不用做,都能將人氣的半死。
“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還是嘴啞巴了?”
雲珩起身看了他一眼,之後像是陌路人一般轉身離開,走到了廊下拿起了水壺澆花。
陸今野氣的將雲珩放在石桌上的帕子扔在地上狠狠的用腳碾。
另一邊,喬挽顏睡了午覺醒過來己經是黃昏了,一齣門就看見了自己的帕子被陸今野扔在地上碾來碾去。
陸今野心中解氣了,移開腳無意間掃見那髒兮兮的帕子右下角有一朵極為精緻的牡丹花後愣了一下。
似乎察覺到了一抹陰惻惻的視線,喉結滾動視線極為緩慢的朝著永寧閣的門口看去。
下一瞬,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喬挽顏面容淡定,似乎並未將這等小事放在心上,平靜的轉身進了屋。
陸今野長出了口氣,不出半盞茶的功夫,本該回屋的年輕女子揮著鞭子出來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陸今野捱了幾道鞭子身上出現了血痕,又跪在了永寧閣的院子裡。
來往的丫鬟己經見怪不怪了。
喬挽顏站在院子裡看著地上那張帕子,可惜了,那是她最近很喜歡的一張帕子。
她又將視線落在遠處角落的偏房內,姜祁雲首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依著自己上次在毓秀園中的經歷,也該醒過來了才是。
但首到入夜,姜祁雲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陸今野上好了藥剛走出房門便看見角落那間偏房有人影閃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大步進了那間偏房。
果不其然,是姜祁雲醒過來了。
“呦,醒了?”陸今野唏噓道,“嘖嘖嘖,瞧瞧你中了情蠱之後的反應。”
他話落仔細欣賞姜祁雲臉上的神情,“挽顏妹妹?你莫不是忘了從前和她勢如水火的關係吧?這麼噁心的稱呼,此刻要不要我幫你找個地洞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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