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怎麼知道的,前些時日自己知曉鶴硯禮身體抱恙閒來無事去看望,恰好在馬車上看見了陸今野被璟王府的人扔出來。
扔出來也就算了,陸今野還怒拍璟王府大門,嘴裡嚷嚷著硯禮哥哥你好無情。
如今腦子忽然清晰,他能記起來當初是在世子府暈厥的。
暈厥之前,他喝過沈澈的茶水。
陸今野口中的情蠱.......
估摸著他也中情蠱了。
陸今野生平最無法癒合的痛處就這樣被姜祁雲輕飄飄的說出來了,他一言未發拔出腰間的匕首朝著姜祁雲刺去。
屋內,頓時亂作一團。
喬挽顏聽見動靜從永寧閣內走出來,剛走到院子裡就看見角落裡的偏房門被踹飛,緊接著姜祁雲捂著胳膊跑了出來。
陸今野微微愣了一下,他從前和姜祁雲交過手,雖然他這人是出了名的紈絝,但功夫絕對不是三腳貓功夫。
自己這一匕首刺過去,他完全可以躲過去的。
但他沒有。
喬挽顏眼睜睜的看著姜祁雲朝著自己跑了過來,眼睜睜的看著姜祁雲眼睛一紅躲到了自己的身後,輕輕的捏著自己的衣袖委屈巴巴。
“挽顏妹妹,他要殺了我。”
喬挽顏擰眉,挽顏,妹妹?
這話一齣,跟著出來的雲珩也愣住了。雙腿僵在原地震驚的看著姜祁雲,似乎不明白他喝了解藥為何此刻還會說出挽顏妹妹這西個字。
依著他對從前的姜祁雲瞭解,他就算是瘋了都不會說出挽顏妹妹這西個字。
“不對!”雲珩自我洗腦,飛快的去往小廚房將之前還剩下小半碗的解藥端過來了。
沒有半點猶豫,揪著姜祁雲的衣領子就要將剩餘的解藥給他強行灌下去。
“挽、咳咳、挽顏、挽顏妹妹,救救我.......”
姜祁雲推著他的胳膊,但推了半天都沒有將人推開。
己經涼了的苦藥沒有灌下去,嘴角流出來一大半,嗆的他咳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喬挽顏此刻也開始有些懷疑他喝下去的那杯茶到底是不是放了解蠱之藥了。
瞧著這個反應,和她想象中的反應有些.......
天差地別!
雲珩常年無風無浪的心此刻終於不平靜了,略微有些暴躁的不讓姜祁雲離開,說是要去再配一副解藥。
腳步匆匆好似生風,就連陸今野此刻都有些懷疑姜祁雲是不是裝的。
他該不會是嫌丟臉故意繼續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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