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午後回永寧閣午憩,院內打掃的婢女都退下了,怕吵到她休息。
待醒過來的時候,一覺到天明,己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喬挽顏懶洋洋的坐在床邊醒神,聲音因為剛起來還帶著綿軟的睏倦。
“柳嫣然來過了嗎?”
紫鳶搖了搖頭。
喬挽顏的睡意消失了幾分,昨天事出緊急沒有給她解藥,如今竟然還沒有來找自己,她是當真覺得活夠了不想顧惜她那條賤命了?
“你去.......”
話還沒說完門外婢女走了進來,“小姐,門房小廝來報,說是東宮那邊請小姐過去一趟。”
喬挽顏還沒有做好準備如何見鶴知羽,昨日爹爹說過自己不必擔憂,但她與鶴知羽到底不如鶴硯禮熟悉,拿不定他的內心。
婢女又道:“東宮的人還說,小姐若是猶豫,就與您說尚衣局女官柳姑姑如今在東宮等著您。”
喬挽顏斂眸,柳嫣然在東宮?
她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二殿下和柳嫣然素來是沒有什麼聯絡的,怎麼會在東宮呢?
此刻,東宮。
鶴知羽端起茶盞品著宮女剛泡好的新茶,口中茶香西溢細細回味,片刻後問道,“雨後龍井?”
宮女低著頭應聲,“回殿下的話,正是。這是皇后娘娘前幾天派人送過來的,說是趁著如今好喝讓殿下品品。”
鶴知羽淡聲道:“撤了吧,換太平猴魁來。綾華前些時日該是送來一批太平猴魁來,就泡那個。”
宮女不懂,殿下素來很喜歡龍井的,平日裡喝的也都是龍井茶。今日怎的忽然要撤了?莫不是一會兒要召見的戶部尚書府二小姐喜歡喝?
想來想去八成是這個可能,但宮女沒資格問也不敢問,只答了一句是便端著茶壺退下了。
鶴知羽看著空蕩蕩的桌几,沉默片刻後吩咐道:“去買些桂花糕和桂花糖以及桂花味道的蜜餞來。半盞茶的時間買回來,買不回來你可以去死了。”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一點都沒有為難人的意思。但說出來的字眼,卻冷漠無情的讓人流淚。
京元應了一聲默默退下。
半盞茶的時間,果然一同買回來了桂花糕桂花糖以及桂花味的蜜餞。
這邊新茶剛剛泡好,桂花三件套也剛剛裝上盤擺上桌几,那邊喬挽顏就己經到了。
鶴知羽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京元帶著宮人退下,遣散了所有人只自己守在門口。
看著昨日匆匆來匆匆去己經很久沒有見到的二小姐,京元竟然頭一次覺得有些親切。
腦海中蹦出這個想法,京元覺得自己可能是個賤皮子。被二小姐私下裡連打帶罵竟然會覺得親切,自己又不是小侯爺!
瘋了,絕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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