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元眨了眨眼睛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撇了撇嘴推開了門請人進去了。
一瞬間,京元看見喬挽顏跨過門檻的時候變了一副嘴臉。
那不是滿是嘲諷不屑又不耐煩的視線了。
變臉真快。
紫鳶要跟著進去,被京元攔下了,“你進去幹什麼?門都是開著的窗戶也都是開著的,不必不放心。”
紫鳶也白了他一眼,看了一眼裡面喬挽顏回首示意的神情,站在了原地沒有跟進去。
鶴知羽坐在正位目光首視她,深邃的雙眸中全都是那抹瑰麗無雙的倒影。
完美,無瑕,是能刻在人腦海中且牢牢封存的記憶。
畫面極為美好的記憶。
喬挽顏微微福身,“臣女,見過殿下。”
鶴知羽語氣淡淡:“坐吧。”
喬挽顏乖順落座,即便知曉對方明白自己是個不知不扣看重利益高於一切的本性,她依舊能從容淡定的裝出一副截然不同的表象。
且不瞭解的人,會信以為真。
因為美貌,具有迷惑性。
喬挽顏低著頭看著地面,纖薄的側身柔弱無骨。緩了片刻微微偏過頭緩慢抬起眼簾看著他,櫻唇微抿宛若春水融化冰雪。
鶴知羽斂眸嘴角潛意識的揚起淺淡的弧度,“你真是.......”
喬挽顏頗有些意外,竟然沒兇自己,這廝莫不是也是個賤骨頭?
“那日在書院我是吃醉了酒說了胡話,殿下別生我氣好不好?”
鶴知羽沒有回應她,一轉話鋒:“嚐嚐這茶可能入口?”
喬挽顏端起茶盞看見了盤子裡的糕點蜜餞,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品了一口後笑得好看,“好喝,是我喝過最香的茶。殿下是記得我喜歡這個茶嗎?”
她說到後面卻沒有看他,只是垂眸看著茶盞中盈盈升起的熱氣。
舒爽泛著涼意的廳堂內,這抹熱氣讓人覺得有幾分溫暖。
太平猴魁她最近有些喝膩了,換個地方又喝上了。
不過這茶應該是特意準備的,因為盤子裡的糕點蜜餞太過於巧合了,一定是讓人特意準備的。
京元那個蠢貨心思不會這麼細膩,東宮的下人們也不會擅自做主,那就只要主位上那個人。
嘖,底線這麼低,以後八成還能降的更低。
“柳嫣然在後門,她的女官文書己經不在宮中了,如今是個自由身。東宮不大缺人,不知你府上可缺人侍奉?”
喬挽顏眨了眨眼睛,起身道:“那便多謝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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