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語氣平緩:“不是他,那個時候他應該還不知道皇帝接下來的決策。”
紫鳶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無精打采的。
外面發生了什麼這邊什麼 都不知道,可真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皇后去了養心殿,殿外看見了跪在磚石地面上的鶴知羽,心中心疼萬分又惱火他如此不懂輕重。
“你在這兒跪著有什麼用?還不快起來回你的東宮去?”
鶴知羽只是望著緊閉的殿門,語氣清淺:“兒臣,想要求父皇收回旨意,給我賜婚。”
皇后臉色陰沉,“你真是瘋了!當初本宮讓你娶了喬挽顏你偏不要,說你對待她只是當妹妹一般並無其他心思。如今你想娶她,卻是她要去和親之際,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嗎?!”
鶴知羽雙眸疲憊黯淡,“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徐姑姑看了一眼皇后的臉色溫聲勸導:“殿下,皇上重新封您為太子旨意都己經傳遍,您何必還要如此折騰自己呢?娘娘心疼您,殿下還是回去休息吧。”
鶴知羽一言未發。
皇后心中恨鐵不成鋼,為了一個女子將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她覺得喬挽顏確實很不錯,無論怎麼挑都挑不出什麼錯處來。
但讓自己的兒子如此瘋魔是非不分,她覺得喬挽顏簡首就是個禍水。
殿門口蘇效恭敬請安,“皇后娘娘,皇上如今服用方士送來的丹藥己經歇下了,還請娘娘改日再過來吧。”
皇后道:“你再去瞧瞧,本宮有很重要的事要見皇上。”
蘇效客氣道:“娘娘,奴才剛出來皇上當真己經歇下了。”
皇后想要見皇上,無非是為了太子的事兒。皇上如今根本不想理會,就算是太子跪的暈厥過去都不會如了他的意,又豈會明知娘娘過來做什麼而讓她進去?
皇后無奈只能先回去,但卻在宮門口看見了姝妃。
“臣妾給娘娘請安。娘娘這是剛從養心殿出來?皇上如今可好些了?聽說太子殿下將皇上氣的病發,臣妾聽了很是著急呢。”
皇后斥聲道:“放肆,道聽途說也敢在本宮面前胡言亂語,本宮看你如今越發的口無遮攔該好好的守守規矩。”
姝妃:“娘娘教訓臣妾理應受著,但皇上命臣妾過去侍奉,臣妾是要在此聽娘娘的規矩還是去侍奉皇上呢?臣妾愚笨,還請娘娘指教。”
皇后面不改色,“皇上召你前去?”
姝妃笑著答:“正是呢。”
皇后:“身為嬪妃萬事自然是要以皇上為重,你去吧。”
姝妃點了點頭趾高氣昂的繞著她離開,在殿門口與蘇效說了什麼,便見蘇效客客氣氣的讓開了路讓人開啟門送她進去。
姝妃進去之前,回身朝著宮門口看去。看見了想要看見的人才心情大好的走了進去。
人老珠黃,也能和自己比?
皇后見此轉身離開,臉色陰沉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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