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若是放他進去,就自己去領刑。
死刑。
沈澈去了養心殿,看見了鶴知羽的身影。
雖然有所耳聞他從昨日就跪在這兒,但卻有些意外他竟然就這麼跪了一夜。
還真是,走投無路了呢。
“殿下這樣跪在這兒,是會惹皇后娘娘心疼的。何必呢?徒勞無功啊。”
鶴知羽沒有看他,“是你向父皇提議和親的?”
沈澈笑著解答:“是我。”
他說完沒有繼續停留的意思,進了養心殿。
約莫半炷香的功夫,才從裡面出來。
鶴知羽語氣凜寒:“她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西陵太子妃的身份。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做才是徒勞無功。”
沈澈不以為意,“強扭的瓜甜不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解渴。”
“先婚後愛聽說過嗎?只要我們成了親日後有無限時間可以培養感情。我可以許她我能給的一切,終有一日她會感動的。”
錦繡宮外的侍衛看著令牌將門打開了,沈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站在門口看見正在用早膳的熟悉身影。
她吃飯的速度並不算太快,優雅得體細細咀嚼,即便只是背影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紫鳶最先看見他的,惡狠狠的剜了一眼才道:“小姐,西陵太子來了。”
喬挽顏夾菜的手頓了一下,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繼續夾菜吃飯,像是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一樣。
沈澈坐在了她不遠處的太師椅上,背靠著椅背神情有些懶洋洋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潛意識揚起的弧度。
喬挽顏沒有先開口說話,沈澈也難得安靜的要命,就那樣興致十足的欣賞她用膳的樣子。
一頓飯結束,喬挽顏接過帕子擦了擦嘴才起身走到沈澈的面前。
沈澈看著她的正臉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濃郁,一巴掌打過來心裡卻不覺得意外。
就知道。
“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人是嗎?”
吃飽了,還是打的不疼。
酥酥癢癢的。
喬挽顏白了他一眼,“你來做什麼?故意討打的?”
沈澈捂著臉意猶未盡,“你許久都不讓我見你,如今只是有機會打算爭取罷了。”
喬挽顏沉默片刻,“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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