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硯禮剛要開口便見鶴知羽又道,“新殿沒有建好,便在京城小住。你的家人都在京城,也好多陪陪他們。”
鶴硯禮又要開口,但再次被人打斷。
喬霽白:“皇上所言極是,大伯父大伯母定然會很高興挽顏回家的。”
鶴硯禮沒說出口的話憋的他渾身難受,這一次想拒絕但卻沒辦法拒絕的人,成了他。
喬霽白以新帝和王爺還有其他話要說的緣由將喬挽顏帶走了。
鶴硯禮和鶴知羽確實還有很多話要說,大幽會出一位聖女,戰事自然就會平息。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位聖女將新殿的位置選在了月伶。
璟王,不會繼續東上。
但璟王手裡的兵權以及大幽新世代如何規劃,二人勢必要研究出一個結果。
喬霽白將人帶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你爹爹很想你,但也會很意外你要留在月伶。”
喬挽顏看向遠方,淡淡道:“在你說的那幾句話時我隱隱約約猜到了,但卻不敢真的確定,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場議和會議出來這樣的結果。”
“月伶是個很好民風也不錯的地方,我喜歡但卻不算最最喜歡。但在月伶,璟王才會徹底放下東上,他放棄東上京城權衡利弊也會收兵。”
若在京城,他一定不會答應的。
鶴硯禮沒有任何後顧之憂,這世上除了鶴知羽以外沒有任何親人,他只有自己,所以他什麼都敢做什麼都能做。
但鶴知羽不同,太后,舅父錢氏一族,他有太多太多的顧慮。
留在月伶,大幽會迎來暫時的平靜。
喬霽白始終沒有說話,喬挽顏偏過頭看著他,卻見他一臉欣慰幾近溺愛的神情。
喬挽顏退後了兩步上下打量他,“你那副噁心的表情是要做什麼?”
喬霽白一瞬間感覺到無數利劍紮在了他的心臟上。
“很噁心嗎?”他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喬挽顏點點頭。
喬霽白收回視線,聲音清淺苦笑道:“真是對不起,噁心到你了。”
喬挽顏:“.........”
鶴知羽和鶴硯禮談完己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基本上沒什麼變化,鶴硯禮以後非昭不能離開封地半步,這與新帝登基慣例皇子的結局是一樣的,一輩子留在封地不能擅自離開。
北冥十三城地域遼闊,又有三十萬大軍在,沒有什麼變故發生,他依舊榮華一生又無需操心那麼多國家大事。
但談了這麼長時間,是鶴硯禮非要將月伶劃到他的封地。
二人最開始爭論,最後便是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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