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餘先生......”朱棣面露不解之色，“您是不是搞錯了？哪有皇帝玩縱橫術的呀。”
“還是說......是哪個皇帝偷偷用了縱橫術沒被他人知曉？”
餘閒搖了搖頭，“不，是所有皇帝都用了。”
朱棣瞪大了雙眼，“所有皇帝？！包，包括當今陛下嗎？”
餘閒頷首，“包括當今陛下。”
朱元璋無聲的罵了句娘，他誹謗我，他誹謗我呀！
餘閒可不知道隔壁一個皇帝破防並深切的覺得自己背黑鍋了。
餘閒抿了口茶，“其實也很好理解。”
“縱橫術不是說寫到書本上教給你了你才學會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縱橫家，天生就無形中掌控了縱橫術，只是他們自己沒發覺罷了。”
“就像是我剛剛給你講的例子，說儒家也會變相的為學子們製造焦慮，這也是縱橫術的一種。”
“但你要說他們是人為的學習了縱橫術嗎？”
“那倒也不是，這只是社會演變之下的一種精神壓力罷了。”
“縱橫之術就像是一種本能，就像魚兒天生會游水，飛鳥自然懂翱翔一般。”
看朱棣依舊是懵懵懂懂，餘閒換了個例子，“這麼說你可能聽不太懂，我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
“皇帝和文武百官上朝的奉天殿，你知道吧。”
朱棣點了點頭，“知道。”
餘閒提起茶壺，清澈的茶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注入茶盞之中。
“奉天的規模極為宏偉，那九丈高的穹頂，十人合抱的盤龍金柱，人站在裡面還十分空曠，說話甚至還有迴音，餘音繞樑。”
“尤其是坐在高位之上的皇帝，每當皇帝一說話，哪怕是聲音再溫和也會給人一種四面八方都是帝王聲音的壓迫感，也就是你們俗稱的龍威。”
“所以一旦帝王發火，聲音一大，氣勢更盛，文武百官們就算是想交頭接耳也沒辦法，因為整個店內只能聽到皇帝的怒吼。”
“那磅礴的氣勢和聲音讓人根本沒有任何雜念，也沒有時間思考，膽子小一點兒的恐怕當即就要兩股戰戰，腿軟的站不住了。”
餘閒的語調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這其實也就是感官隔離的一種。”
“雖然聽起來有點低階，沒什麼水平，實際上這遍佈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極為好用。”
“聲音一大，震懾住百官之後，文武百官下一是的跪下稀裡糊塗的，一個帶十個，十個帶百個的跪下一大片，高呼陛下聖明。”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聖明在哪，但總之是慫了，臣服在陛下的威壓之下。”
朱棣不可思議，“先生，您，你又是如何知曉的呢？您不是沒當過官，一天奉天殿都沒去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