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排畫了一塊糕餅一顆蜜餞，旁邊寫了個甜字。
她把木牌豎在石板桌上，指著圖問孩子們。
“今天中午想吃什麼，每人拿一顆木珠投到你想吃的那排底下的碗裡。”
三兒第一個拿木珠往谷字碗裡扔。
“粥好喝，我要粥。”
豆芽兒把木珠扔到蔬字碗裡。
豆芽兒：(???)
“喬嬸做的菜粥裡頭放了鹹菜粒，我最愛那個。”
霍小川攥著木珠在三個碗之間來回比劃，最後咬牙扔到了谷字碗裡。
“我也要粥，配一小塊糕就行了。”
裴禾寧把三個碗裡的木珠數了數，谷字最多，蔬字第二，甜字只有兩顆。
“好，今天中午喬嬸做粗糧菜粥，配半碟桂花糕，每人兩小塊，夠了。”
喬嬸在灶房裡聽見這安排，把頭從門簾縫隙裡探出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
“裴丫頭，粗糧粥得提前泡米，還得把菜切碎了熬軟，比平時多費一個時辰的柴。”
“我知道，但你看這幾天孩子們拉肚子的次數。上個月光阿梨就鬧了三回肚子，鐵蛋兩回。換了粗糧搭配著吃，積食少了，你後頭也省心。”
喬嬸嘴裡哼了兩聲，到底把圍裙紮緊了，轉身去淘米。
裴禾寧翻開觀察冊，在新一頁的頂上寫了西個字。
膳食記錄。
底下畫了個簡易表格，每行寫著孩子的名字，後面留了空格記每日進食種類和身體狀況。
喬嬸端著淘米盆路過瞥了一眼，竹筷在盆沿上磕了磕。
喬嬸：(????)
“又加活。”
“這回不白加，等這本記滿了，哪個孩子什麼體質吃什麼合適，一翻就有數。你以後做飯都不用猜。”
喬嬸把竹筷叼在嘴裡，悶聲悶氣嘟囔了一句算你有理，腳步往灶臺方向去了。
午飯的時候粗糧菜粥端上來，碗裡米粒飽脹，鹹菜丁和蘿蔔碎燜得軟爛，熱氣裡帶著一股糧食本身的甜味。
十三個孩子吃得安靜，沒一個嚷著要加糕餅。
阿梨喝了半碗粥，肚子舒坦了許多，臉上的顏色也回來了。
傍晚，兩個護衛接了霍小川往巷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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