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看臉色兩碼事，教的是他們感到不安全的時候，該怎麼保護自己。”
喬嬸靠在灶臺邊上琢磨了一宿也沒想透，第二天辰時孩子們到齊了，裴禾寧己經把布偶架推到了院子正中間。
架子上多掛了兩隻新縫的布偶。
一隻腦袋上頂了個紙做的小皇冠，臉上用炭筆畫了下彎的嘴角和緊擰的眉頭。
另一隻穿了件粗布縫成的小鎧甲，臉上畫著咬緊的牙關和前傾的下巴。
“今天的故事跟以前不太一樣，不講分糧，不講排隊，講的是臉。”
裴禾寧把戴皇冠的布偶套在右手上，舉到孩子們面前。
“這是王后，你們看她的臉，她現在什麼心情？”
鐵蛋歪著腦袋看了兩眼。
“生氣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
鐵蛋的手指往布偶臉上的眉毛那塊指了指。
“眉毛皺著呢，嘴巴也往下撇。”
裴禾寧點了點頭，把布偶的手臂往桌面上啪地一拍。
“王后生氣的時候會拍桌子，聲音變大，說話變快，手上的動作變重。”
她換了左手，把穿小鎧甲的布偶舉起來。
“這是將軍，他跟王后不一樣，你們看哪裡不一樣？”
秦璧月的兩條辮子在腦後晃了一下，腦袋往前探了探。
秦璧月：(?˙?˙)
“他的嘴巴是咬著的，王后的嘴巴是撇著的，眉毛也不一樣，王后是皺的，將軍是擠到一塊的。”
“對，生氣和擔心長得不一樣。”
裴禾寧把兩隻布偶並排舉著讓孩子們看了三息。
“生氣的人嘴角往下拉，聲音往上走，會拍東西摔東西。”
她晃了晃左手的將軍偶。
“擔心的人嘴巴緊閉著，手會搓來搓去，說話變少，或者反覆問同一個問題。”
阿梨抱著兔子歪了歪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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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奶奶找不到我的時候就這樣，到處看到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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