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便尋無果的葉超群,此刻己經被抬進沈桃所在的重症村。
這一批共送來七人,一個個燒得滾燙,意識全無。
從城裡來送病患計程車兵根本不敢多留。
把抬人的門板往院門口一扔,人就跑了,好像多待一秒就會被感染似的。
沈桃出門去接人。
這幾人看起來歲數不小,頭髮花白,只吊著一口氣。
只有一個是年輕人,整個人燒得昏昏沉沉,皮膚紅得像蝦子,臉上還戴著面巾。可能是夢魘了,嘴裡不知在嘟囔著什麼。
沈桃叫來幾個恢復較好的病患,將七人抬進房間統一安置。
她掩上房門,以救治為名,隔絕所有人進來幫忙的意圖。
她快速地給他們蒙上眼睛,而後打針喂藥,雙管齊下。
只是輪到那燒得滾燙的年輕人時,沈桃給他抽了一管血。
待沈桃出門,就以上茅房為由閃進系統空間,對這管血進行化驗。
這個年輕人太古怪。
但凡送進來重症患者,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戴面巾。
而他卻戴得結結實實。
血液檢測有專門儀器,沈桃只要確認儀器運轉起來,就可以閃出系統。
她又去照顧其他病患,等時間差不多才揹著人進系統檢視結果。
呵。這青年根本就沒有感染鼠疫,就是一點小發燒。
要麼是有人工作失誤,不小心把他送進來,要麼是他心甘情願為了某種目的而來。
若是前者倒還好,病好送走就行。若是後者,就必須要防備了。
不僅要防備,還要釣出幕後人。
沈桃還要救治其他病患,自然不能時時盯著,只能找幫手。
她思來想去,叫來身體最強壯的青松,就是那個想潛出村子找糧食的青年。
現在糧食充裕,青松再不是那副餓得病懨懨的模樣。
他嗓門極大:“姑娘,你叫我幹啥?”
沈桃把他拉遠一些,壓低聲音交代:“我和你說個事,你一定要往心裡去,且聲音小些,別讓旁人聽到。”
青松點頭,“是呢,是呢,我小點聲。”
青松說小點聲,只是比他自己說話的聲音小了點,對比旁人,那還是聲如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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