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一眼眼地剜向那名侍衛。
用眼神威脅他,讓他獨自擔下罪名。
若是把他程光牽扯出來,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侍衛嚇得兩股顫顫,心虛不敢與程光對視。
官員和侍衛被暗三叫回刺史府,抬眼就看到宋文墨一臉肅殺之氣。
程光站在一旁,神色忐忑。
官員就算分辨不出局勢,也知道宋文墨動怒了,一個個噤若寒蟬。
宋文墨緊了緊大氅,慢條斯理道:“本官剛要回房休息,就發現這侍衛潛入本官的房間,意圖對本官行兇。
本官這就當著諸位官員的面,審審這人,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在背後謀劃了這一切。”
官員義憤填膺道:“對,必須好好審審。宋大人是肱股之臣,豈能受此迫害!”
不等程光再狡辯,陳喬己經扯著那名侍衛來到宋文墨面前。都不用陳喬踹,他就軟了膝蓋跪倒。
“大人,冤枉!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房間。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刺殺您啊。”
暗三人狠話不多,首接道明:“他染了鼠疫,把口水塗抹到大人的杯子和枕頭上。”
這話一齣,官員們都悄悄地挪動腳步往後退。
之前在宴席上,有人喝得痛快,把面巾取掉了。現在手忙腳亂地翻找,往臉上戴。
程光惡人先告狀,他一腳踢到侍衛身上。
“大膽!染了鼠疫還敢去大人房間,你這可是殺頭的罪過!”程光憤怒指責侍衛,轉臉又恭敬看向宋文墨:“宋大人,是下官治下不嚴才出此紕漏。
下官自會收拾他,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切勿髒了大人的手。”
“來人啊,把他拉下去,在刺史府門口砍頭示眾,以儆效尤!”程光神色嚴厲的吩咐手下,面對三個人,三種姿態,他這變臉技巧十分嫻熟。
程光想在侍衛還未招認前,就把他砍了,以免他胡說八道。
侍衛嚇得渾身顫抖,剛要張嘴喊冤,話頭就被程光截了。
“大膽!你散播鼠疫,罪無可恕,合該牽連到你家人的。
可現在民心不穩,姑且只砍你一人的頭就能保你全家,你還不謝過大人?”
程光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意思是,他若不承擔下全部罪名,家人也會連帶遭殃。
侍衛聽懂了。
他家中上有雙親,下有幼子,妻子還懷了身孕。若不是程光許他五十兩銀子,還威脅要把他扔去重症村等死,他也不至於接下這活,幹損陰德的事。
為了家人,這罪他是頂也得頂,不頂也得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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