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蒙汗藥,我師傅教我辨認過,沒錯的。”
李盼華證實了沈桃的猜測。
沈桃笑了,這感情好了。她還愁要是遇到人數眾多的,不知木牌在誰身上,還真不好應對。
有了蒙汗藥,那還不手拿把掐?
“三福,你把繳獲的第一波人那半囊酒拿過來。”
趙三福小跑過去遞上酒囊,沈桃將蒙汗藥撒在其中,又使勁兒搖晃致其溶解。
有了酒濃烈的味道做掩蓋,蒙汗藥那一絲絲苦澀的味道完全被掩蓋。
做完這些,沈桃又對趙三福耳語一陣,趙三福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天色漸晚,沈桃三人縮回坑裡,在身上鋪好落葉。
她壓低聲音道:“再等半個時辰,若是沒魚咬鉤,咱們就離開,尋個避風的地方過夜。”
趙三福手裡的鳥都快烤成黑炭,終於等到了下一條魚。
這條“魚”有點大,呼呼啦啦十多個人。
“呦,這不是使雙刀的小姑娘嗎?就你一個人在這兒?”
趙三福後退幾步,驚慌失措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我姐姐們就在周邊,若是你們還不走,等她們回來有你們好果子吃!”
隊伍領頭人胡西哈哈大笑:“別說她們不在,就算在,還敵得過我們這麼多兄弟?”
趙三福無措的看了眼對方,把手裡的烤鳥一扔,拔腿就往反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喊:“李二姐姐,沈桃姐姐,不好了!有人來打劫咱們,你們別找木牌了,快來啊!”
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跑著,跑到一半腰間的水袋掉了下來。
胡西的手下連忙問:“大哥,要不要追?”
胡西一巴掌拍他頭上,“追個屁!沒聽那妮子說沈桃和李二就在附近嗎?沈桃身邊還跟著鐵頭,搶他們不是找死嗎?
真是喪氣,竟然遇到了她們!趕緊把水囊撿回來,咱們撤!”
那人跑去撿了水囊,一行人朝另一個方向撤退。
待他們稍稍走遠些,沈桃從枯葉下鑽出來,“趕緊追!要不到手的鴨子該被別人截胡了。”
幾人悄無聲息跟在這個隊伍後面。
那行人走了一會兒,有人開始發牢騷,“大哥,給喝口水吧,跑的嗓子都幹了。”
“喝什麼喝,剩下的水還要留著最後衝刺。想喝水,再截兩個人再說!”
胡西有個平素就玩的好的兄弟勸道:“哥,剛不是撿了那姑娘半囊水嗎?兄弟們一人喝一口分了吧。”
胡西不情不願的拿出繳獲的半囊水,拔開瓶塞自己先灌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讓他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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