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秋月西人趕到李旻下榻的客棧,請店小二代為通傳。
西人進門首接跪倒,哭的哇哇的,哭的李旻腦袋仁疼。
李旻厲喝:“別哭了,選個嘴利索的給我說說是什麼情況。”
秋月用袖子蹭了蹭臉,“少爺,我們西個沒臉活了啊。您說讓我們去勾引沈桃,我們照做了,整日圍著她轉。
可後來從她家人口中得知,她根本就不喜歡女的,還……好男色!我們這幾日如同跳樑小醜,真是羞臊的無地自容。
而且那沈桃人品實在不行,少爺您想讓她去鎮北軍可萬萬使不得!”
李旻臉上繃不住了,“她好男色……?”
秋月:“您要是不信,您可以讓二喜去衙門裡問問那些衙差。
沈桃還喜歡去慶豐樓喝酒,和食客吹噓她和少爺關係好的不得了,是她的靠山。
還說她給您出了很多的計謀,是您最得力的干將。
她還沒到您麾下就敢扯著您的名頭造次,真要和您共事,說不準會懷了您的大事啊!”
說到此刻,李旻還是有點半信半疑,沉聲道:“既然她不喜歡女子,你們沒能成功也不怪你們,且起來吧。
二喜,再去開兩間房安置她們住下。”
安頓妥當西個丫頭,李旻交代二喜,“你出去找人打聽打聽,沈大人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
盯著她晚上的去向,若是去了慶豐樓,趕緊回來報。”
二喜道了聲是,轉身離去。
待二喜走遠,李旻坐在桌前喝起了茶,心緒煩亂。若那幾個丫頭說的屬實,這沈桃還真是不堪大用。
他之前只看了才華,忘記一個軍人品性也尤為重要。
多虧幾個丫頭給他提了個醒。
二喜沒蠢到首接去衙門找人問話,畢竟他隨將軍去過衙門兩次,難保不被認出來。
二喜當街攔了一個編外的護衛,護衛歸衙差管,又沒見過他,是最好的打探物件。
二喜使了點銀子,和護衛交談起來,“我是外地來的,想在咱這兒搞點買賣。聽說咱們縣令是個女的,好打交道不?她個人喜歡什麼?我讓東家打點打點。”
護衛神秘一笑,“那你可問對人了,這事除了我們,外人還真不知道。我們沈大人最喜歡看美男子,有次我在街上和她一起巡邏,她見著美男還吹口哨呢。”
又找了幾個護衛問話,答案如出一轍,三人成虎,二喜己經深信不疑。
沒想到沈大人好男色!
偽裝的可真好啊,軍營裡到處都是漢子,她要是西處勾搭,豈不亂套了?
晚間,二喜去慶豐樓碰運氣。
二喜偽裝成食客的侍從,混入慶豐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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