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回客棧覆命,因為太生氣,自發把打聽到的事添油加醋。
沈桃要是知道他這麼幫忙,非要謝謝他嘞。
方同梗著脖子在旁聽,一臉不忿:“二喜你放屁!我妹子才不是那樣的人!”
二喜也槓起來了,“這都是我親自打聽出來的,一個人這麼說也就罷了,人人都這麼說,那還能錯?”
方同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我近日和屏縣的人多有來往,他們都說沈大人是好官,她怎麼可能會像你說的那般不堪!
我第一次欣賞一個女子,我告訴你二喜,你少破壞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她就是棒,就是厲害!”
二喜反駁:“她品性不好她還能到處張揚不成……”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針鋒相對,吵的李旻腦袋嗡嗡作響。
他也分辨不出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但他不能兒戲,若沈桃品性不好,去了鎮北軍就是禍。
李旻怒斥道:“你倆都滾出去,讓本將軍好好想想。”
二喜和方同同時擠出門,到了樓梯口還在擠。
方同想到二喜說沈桃壞話就一肚子氣。
二喜想著他家將軍為了討到沈桃,先和皇帝吵架,後又安排丫頭住到沈桃家,只為她能主動去鎮北軍效力。
沒想到沈桃品性如此不堪,害將軍白費一番心血,二喜也氣。
兩人心裡都有氣,小孩兒似的在樓梯口擠來擠去。二喜只是個守營帳的,怎可能是方同的對手?
方同狠狠一撅腚,二喜腳下一滑險些摔下去,還好及時扶住扶手。
二喜扭頭朝方同譏笑,那表情彷彿在說,你就這點本事?
方同也沒慣著他,伸手狠狠在他背上一推,二喜就嘰裡咕嚕的滾了下去。
首接滾到一樓。
方同笑的眼淚都飆出來了,路過二喜還壞心眼的踩他手指頭,疼的二喜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二喜:……方副將卑鄙無恥!
方同和二喜走後,李旻也快速做出決斷。二喜打聽到的畢竟是道聽途說,他要當面和沈桃對質。
若是她為自己辯解,且有理有據,他就再信她一次。
天色己晚,該就寢了。李旻常年在軍中生活不需人伺候,也潦草慣了,他用盆中的冷水洗了下帕子就準備擦臉。
門口傳來敲門聲,秋月道:“將軍,我是秋月,您睡下了嗎?我端了熱水過來,您若沒睡就燙燙腳吧,燙腳睡的舒坦。”
李旻覺得提議不錯,隔空把帕子扔進冷水盆,兀自到床邊坐好脫鞋,沉聲道:“進來。”
嚯。一下進來西個。
一個端著臉盆,一個端著腳盆,一個拿擦臉帕子,一個拿擦腳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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