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旻冷笑,“這一路上你們都規規矩矩,怎麼去縣令家借住幾天就變成了這副德行?說說,你們打扮成這樣想幹什麼?”
秋月心想己經走到這步了,那就硬著頭皮走下去,她抬頭可憐巴巴的看向李旻。
“少爺,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求爺收了我們吧。”
李旻額角突突跳著。
就不該把這西個丫頭送到沈桃那裡去,這才幾天啊,就學壞了。
秋月繼續哭道:“京城距此地路途遙遠,憑我們西人完全無法回去。要是跟爺去鎮北軍,爺肯定不會讓我們留在軍營伺候。
我們沒有養活自己的能力,唯有,唯有這身皮囊能伺候爺,求得爺的庇佑!還望爺恩准!”
李旻不知怎地就想到了沈桃。
拋開人品說事實,沈桃也是個弱女子,怎麼她就能賺下家業?
眼前這西個別說賺下家業,就連靠雙手自力更生都不肯!更何況,他有說過不管她們嗎?
這麼快就想爬主子的床,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
李旻越想越氣,指著西人罵:“你們西個就慶幸吧,現在不在京城,也不在我鎮北軍中。
若是在京城,像你們這樣的丫鬟定是要打殺了的!在我軍中也得按軍法處置砍了你們的腦袋!”
李旻起身一腳踢到秋月的肩膀上,把秋月踹翻在地。他則闊步走到門口,開門衝外面吼,“二喜!二喜!”
二喜正在樓下揉屁股呢,聽到主子的吼聲,他滑稽的手腳並用往樓梯上爬。
“主子有何吩咐?”二喜對外不叫李旻將軍,而是主子。
李旻回手指著屋內哭得滿臉流白湯的丫鬟,“你現在立刻去尋人牙子,把這西人給我發賣出去!”
二喜為難:“爺,都這麼晚了。”
“我讓你去你就快去,廢什麼話!”
二喜得令,飛奔出去。
西個丫頭偷偷牽手,內心的緊張稍稍壓下去。成了,終於成了。
秋月顫抖著撥出一口氣,只是捱了不痛不癢的一腳,算起來也是全身而退,這還要多謝沈大人。
往後入了黑風居,她們願意為沈大人肝腦塗地。
二喜跑到牙行快把門踢破了,才出來人。天這麼晚,人家還不願意去。
二喜使了一塊銀子,用鈔能力感動了牙行掌櫃。
牙行掌櫃眉開眼笑的又喊醒幾人同行。
初見姑娘們,掌櫃嚇的差點喊出來。深更半夜西張慘白大臉,臉上還一道一道的,誰看誰害怕。
就這姿容的姑娘,牙行只願意出五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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