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墨給耳目下的命令是,絕對不允許李旻以及李旻手下人私自與沈桃接觸。
一怕他們不講武德,首接給沈桃套麻袋帶走。
二怕他們私下游說沈桃去軍營。就算李旻不玩美男計單純看中了沈桃的能力,可那又怎樣?
鎮北軍是那麼好去的地方?刀劍無眼,傷了沈桃怎麼辦?
前期方同與沈桃接觸要麼有人在場,要麼是在黑風居,只這一次他單獨把沈桃叫了出來,而且是在即將要走的節骨眼上。
宋文墨的手下自然出來壞事了。
李旻一行人是在傍晚離開屏縣的,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留。
沈桃得知李旻己經走了,高興的差點沒放掛鞭。嗯,這裡沒鞭,忍了吧。
真是關關難過關關過,終於送走了這個大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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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的書信送到王長順手裡,王長順檢查了一番,覺得那幅畫並無不妥,就上了個摺子,把畫夾了進去。
送信的人快馬加鞭,接連換人換馬,終於在半個月後抵達京城。
前腳王長順的摺子剛遞進御書房,後腳李旻的信也送進來了。
皇帝自然是先拆李旻的信,主要是擔心有軍情。看到李旻信中的內容,皇帝臉黑了。
啥玩意?他狀告屏縣縣令沈桃!
一告她好男色,品性不堪,不足以擔任地方父母官。二告她扯著大將軍的虎皮做大旗,打著大將軍的名號招搖撞騙。
總之透露出一個內容,懇請皇帝表哥嚴查沈桃!
皇帝冷笑著把信扔到桌上。說沈桃品性不堪?沈桃品性堪不堪他這個皇帝不知道?
若沈桃品性不堪,去支援瓊州幹什麼?剿匪幹什麼?高產糧食她自己種了高價賣唄,上交幹什麼?安置災民幹什麼?
上次屏縣報紙上交朝廷,沈桃又把活字印刷的秘訣也一併上交了。他這個皇帝讓張內侍專門跑了一趟,問她有何求。
她一絲一毫都沒為自己考慮,全都是為屏縣百姓討好處。這要是品性不堪,還能有品性好的人了?!
還扯著他大將軍的虎皮做大旗?!咦~李旻好大的臉。沈桃真要扯虎皮,首接扯他這個皇帝的不更好用嗎?!
至於好男色?只要不是強搶民男弄十個八個男寵,私下裡好一好男色怎麼了?
他手下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有幾個不好色的?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有本事的人有點小瑕疵,這算事嗎?!這個李旻真是多管閒事!
李旻要是知道皇帝是這麼想的,他都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惱恨自己多管閒事。反正是你的臣子,你愛咋咋。
皇帝懶得搭理李旻,又抄起王長順的摺子看。剛一開啟摺子就掉出一張折的方方正正的紙。
皇帝的手指挑開信紙,一個字都沒有,而是一幅幅的小畫。這畫真奇特,人的頭那麼大,身子那麼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