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她就走到了縣衙門口。
望著縣衙的大門,端正站崗的帶刀衙差,她生出了敬畏之心。在這衙門裡坐著的,可是她最敬仰之人。
她無比希冀能追隨她的腳步,活出自己的價值。
她給自己加油打氣,這才走到了一名衙差跟前,鼓足勇氣道:“麻煩您和縣令沈大人通傳一下,就說田木芳找她。”
她見衙差上下審視她,快速的拔下頭上一根簪子塞進衙差手裡。
衙差冷哼,“你這是幹什麼?拿回去!衙門口公然行賄,你是想害我丟飯碗嗎?!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通傳。每天想見大人的多了,大人能不能抽出時間見你,就不是我能說的算了。”
衙差說完轉身進門,不多時小跑出來,“喂,那個女的,從這邊進後院吧。大人在書房裡等你。”
田木芳整理頭髮,又用袖子使勁擦了把臉,讓自己看起來不會太狼狽。
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門去。
到了書房門口,田木芳輕輕敲了下門,“沈大人,田木芳求見。”
“進來。”
田木芳開門進去,小心的掩上門。書房裡不止有沈桃,還有上午見過的那個,帶著神秘面罩的男人。
他冷眼瞧著自己,一雙犀利的眼好像要把她洞穿似的,嚇的田木芳不敢動。
沈桃:“月影,快,收收你身上的寒意,快把本官凍死了。上午不是才見過嗎,熟人了。
你先出去吧,想必田小姐有事要和我說。”
月影皺眉。
有啥事還需要避著他說?皇帝討論國家大事都不揹著他,皇帝和後宮妃子這樣那樣的時候,他也在房頂上。
怎麼到這小小的屏縣了,就啥都聽不得了?
見月影杵著不動,人好像還不開心的樣子,沈桃哄著道:“你到外面去試試玩螞蟻。說不定你的愛好就是玩螞蟻呢。”
月影:……玩螞蟻?有人會喜歡那個愛好?
把我當小孩子哄呢。
不過主子說話得遵從,他就勉為其難的玩一下螞蟻吧。
月影離去,田木芳隔著老遠首接跪倒。
沈桃無語死了,這姑娘咋又跪?這是又要求她?她說的話她沒往心裡去吧,有時間跪來跪去,還不如去找馮茗挑明。
還未等沈桃開口,田木芳己經將戶籍頂到頭上,深深叩頭。
“民女田木芳己經與田家斷絕關係,現自願賣身於您為奴為婢,求大人應允。”
正在喝茶水的沈桃首接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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