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人似乎有些被問住。
希女抬眼看他，重複了一遍問題：“你怎麼知道他叫昊？”
小紅人白眼一翻，反應過來：“你天天黏糊糊地喊他‘昊’，整個小區都能聽見！”
希女有些臉紅，恨恨地踩了踩腳下的壯漢，催促兩人：“少廢話，這人怎麼辦？”
林昊解釋：“我不是覺得他不該死，我是覺得他有問題，想審一審。”
小紅人指著幾步外的小區保安室：“去那裡。”
保安亭空空如也，有些地方積了薄薄的灰，整體還算乾淨。
末世還沒來的時候，小區有不少保安執勤，林昊以為他們的主要工作是朝業主們敬禮，覺得這是在亂花物業費。此刻，林昊很懷念他們。
林昊趁著小紅人和希女綁人，把保安室的門反鎖了。
小紅人很熟練地從保安室的櫃子裡摸出繩索、手銬，把壯漢嚴嚴實實地捆在一把椅子上，然後拿著皮搋子老神在在地站在一邊。
林昊扯下壯漢臉上的面罩，是一個沒見過的方臉、細眼睛、薄嘴唇的中年男人。
曾經被壯漢用來威脅希女的匕首，此刻被希女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老實交代，有沒有團伙？真實目的是什麼？”
壯漢啐了一口，擰著脖子說：“就老子一個人。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有錢有勢的廢物。我們在外面玩命參加 ‘神演’ 拯救世界，你們在裡面什麼都不幹！憑什麼這麼滋潤？”
在安全區外面，想當神，需要參加神演遊戲。
有傳言，拯救末世的秘密就藏在這些遊戲中。
有些遊蕩在外面世界參加神演遊戲的人，覺得自己是“救世主”。
對於外面的世界，林昊只聽過這些無關緊要的邊角料。
小紅人似乎忍耐很久，此刻終於不想再忍，他用皮搋子狠狠抽了壯漢小腹一下，不客氣地罵道：“你是誰老子？你跟誰老子？再讓我聽見這兩個字，我讓你這輩子都當不了老子。”
小紅人說完，用皮搋子指了指壯漢胯部。
壯漢顯然是被這個斷子絕孫的威脅唬住，軟下態度說：“小的，小的，是小的，大爺您息怒。”
希女繼續審問：“我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壯漢還想開口，希女手中的匕首己經劃開了他頸間的皮肉，一絲血跡順著刀口流下。
希女的下一句話帶著不耐煩：“再說這種冠冕堂皇的廢話，這刀子就進去了。”
壯漢己經有些顫抖，但他依然不願改口：“大爺大姐們，小的到死都是這個說法。”
希女並不廢話，首接加重手上的力量。林昊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道：“希希，我再問兩句。”
希女收手。
林昊盯著壯漢的眼睛問：“劉三是你們組織里排行老三的大哥？”
壯漢呆了一下，然後快速反應過來，否認道：“我不認識什麼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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