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臉上出現很錯愕的表情，猶豫片刻，低聲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昊又在弓箭刺青上劃了一道血痕，接著追問：“像你這樣的人，如果組織不認你，能在外面活幾天？”
壯漢咬咬牙，似乎在下很大的決心，他試探著問：“如果我老實交代，有什麼好處？”
林昊走回壯漢身前，半蹲下身，看著壯漢有些畏懼的眼睛，真誠地笑說：“我可以保留你的刺青，不把你毀容，也不找巡邏兵處決你。”
壯漢猶豫片刻，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大哥，您問吧，我什麼都說。”
林昊點點頭，斂笑說：“我問一句，你答一句。你在組織里叫什麼？”
壯漢回答：“趙八。”
趙八答完又諂笑著問：“大哥，您怎麼知道我和劉三是一夥兒的？”
林昊剛想說話，小紅人倒是先動手了，他用皮搋子拍了拍趙八的臉，訓斥道：“讓你答，沒讓你問！”
小紅人訓完趙八，轉頭問林昊：“劉三是誰？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一夥兒的？”
林昊簡單解釋了幾句：“我們在補給站外面遇到劉三，他想拉我和希希入夥，去外面參加 ‘神演’ 當神。這兩個人的右手大拇指都有弓箭刺青。我猜這個弓箭是他們團伙成員才會有的標記。”
希希忍不住讚歎：“昊，這你都能發現，真厲害。”
趙八意識到眼前的人不好糊弄，收起了臉上的諂笑。
林昊轉頭繼續審趙八：“為什麼盯上我們兩個人？”
趙八：“大哥，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個聽命令做事的小弟。”
林昊：“他們給你的命令是什麼？”
趙八：“劉三讓我等在你們回家路上，搶走你們的救濟糧。”
林昊聲音冷了幾分：“別耍小聰明，你們到底打算對我們做什麼？再藏著掖著，我就首接動手。”
小紅人再次穩定輸出，又拿出皮搋子朝趙八的小腹招呼了兩下。
希女也上前踹了趙八一腳。
趙八痛呼幾聲，終於放棄耍滑，開始老實交待：“劉三蹲點的時候，發現了你們兩個。他猜你們肯定家裡有餘糧，想先把你們搶了，再把你們家端了。把你們逼得沒路走，他再來哄你們入夥。本來我們都商量好了，我在門口搶你們，其他幾個兄弟接應。可我剛剛喊救命都快喊啞了，這群龜孫都沒來，媽的出賣老子……呸呸呸，出賣我……”
趙八小心翼翼地覷小紅人，怕他又因為聽見髒話打自己，小紅人揮了揮手裡的紅色武器表示警告。
林昊倒希望劉三猜得沒錯——他也希望家裡還有餘糧。這兩年，救濟糧越發越少，他和希女家中的儲備糧逐漸消耗，目前只剩一個月的量。現在他們誰都不敢再動儲備糧。
林昊想起剛剛那句“封鎖平安街”的冰冷命令和平安街上空不絕於耳的槍聲，覺得趙八也不一定是被出賣，他的同伴們可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林昊追問：“把我們騙出去之後，你們準備做什麼？”
趙八開始含糊其辭：“出去了之後，再……”
他的眼神在林昊、希女身上滴溜溜打轉，似乎有顧慮。
“砰！”
”！砰砰“
”！砰砰砰“
。門拍力在正子胖的汙滿個一見看，頭回人幾昊林，起響聲門砸的大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