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女忽然說：“矯情。”
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客廳裡凝滯的空氣。
金之瑤停下踱步。
農憫抬起頭。
宮寒神色尷尬地看向林昊。
龍傲天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蔣道端坐著，只是眼神更加小心翼翼了。
白曉面無表情，依然站如松。
希女看著林昊，嚴肅地說：“昊，你不覺得自己太自以為是了嗎？你不會以為自己抽到演伏羲，就真的是救世主吧？”
林昊看著希女，沒說話。
她問：“你在這裡沒有任何損失。你依然能過得很優渥，並且這裡更安全，這到底有什麼不好？”
林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希女沒給他機會。
希女站起來，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陽光現在首接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清晰起來——那是一種混合著不解和惱怒的神情。
希女用比剛才更冷的聲音說：“昊，外面那些人，他們死也好，活也好，跟你有什麼關係？”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空調出風口的吹氣聲顯得格外清晰。
林昊看著希女，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盛著的是委屈，是不忍，是壓抑了很久的難過。
林昊不忍再看，別開頭，說：“希希，你說得對。”
希女愣了一下。
林昊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和希女面對面站著。
林昊平靜地說：“也許我確實矯情，確實自以為是。但我就是沒辦法看著外面那些人死，然後自己躲在這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希女盯著他，眼睛裡有怒火，也有別的什麼。
金之瑤走過來，站在兩人中間，伸手把他們隔開。
金之瑤一邊拉開這兩人，一邊勸道：“行了行了，別吵了。”
她看看希女，又看看林昊，無奈地說：“你們都說得有道理，但吵來吵去解決不了問題。”
宮寒走到林昊身邊，抓住他的胳膊，溫柔地建議道：“昊，你先坐下。”
林昊沒動。
宮寒嘆了口氣，看向希女，說：“希希，你也坐下，你蹲半天肯定累了。你們都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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