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女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林昊替她回答道：“因為你做不到。在你心裡，有東西放不下。外面那些人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認識他們，但你想救他們。”
希女的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林昊繼續說：“我也是一樣的。如果我躲在這裡，外面的人可能會死；如果我出去，或許能救他們。既然如此，對我來說，其實不存在其他選擇——我一定要出去。”
林昊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我不是想當救世主。我只是不想以後想起來，後悔一輩子。”
希女低下頭，看著桌上那杯水。
水杯裡的水映著窗外的陽光，亮晶晶的。
龍傲天走過來，在林昊旁邊坐下，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
龍傲天擠眉弄眼地說：“昊，你行啊，這發言一套兒一套兒的，小爺我都快聽哭了。”
林昊低下頭，沒有接話。
農憫看著希女，問：“希希，你怎麼想？”
希女沉默了很久。
久到龍傲天又開始不安地挪屁股，久到宮寒忍不住站起來又坐下，久到窗外的太陽往西邊跑了一些。
然後，希女抬起頭，看著林昊。
她的眼睛裡沒有怒火了，只有一種濃重的情緒——像是無奈。
希女說：“你說得對，我確實放不下。”
林昊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
她頓了頓，看向窗外。
天空藍得毫無雜質，幾朵白雲飄在天邊。
希女說：“昊，你得想清楚——出去之後，你可能會死。不是遊戲裡的死，是真的死。你想好了嗎？”
林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天空很美，美得不真實。
這個遊戲裡的世界太完美了，完美得讓人害怕。
林昊說：“我想好了。”
希女看著他，點了點頭，緩緩地說：“好。”
金之瑤拍了拍手，果斷地說：“行了，既然決定了，那就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吧。”
農憫點點頭，看向林昊，問：“昊，你想什麼時候走？要不要在這裡再休息幾天？”
林昊沉吟幾秒，搖了搖頭，說：“我希望儘快退出這個遊戲。出去之後，我想優先解決其他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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