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了”這三個字懸在空氣裡，像一根細細的刺，不疼，卻讓人無法忽視。
林昊沒有接話，他只是沉默地看著楚自然，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有人在門外說：“老大，午飯準備好了。”
楚自然應了一聲，站起身，對眾人說：“走吧，先吃飯。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龍傲天第一個跟上她的腳步，興高采烈地應道：“走走走，餓死了！”
宮寒笑著搖搖頭，跟在龍傲天身後。
其他人也陸續起身，跟著楚自然朝食堂走。
名人堂的食堂設在工廠原來的裝配車間，幾十張長條桌拼成兩排，桌上己經擺好了飯菜：白米飯、土豆燉肉、白菜粉條、還有一盆西紅柿蛋湯。
午飯比想象中豐盛。
龍傲天嚥了咽口水，感嘆道：“這也太好了吧？我還以為只能吃壓縮餅乾呢。”
楚自然笑了笑：“存了點罐頭肉，平時捨不得吃。今天你們來了，算是開開葷。”
龍傲天嚥了咽口水，強忍著沒有首接撲上去，而是規規矩矩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其他人也陸續落座。
林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工廠的後院，幾棵半死不活的楊樹杵在那裡，葉子落了大半。
幾個孩子在院子裡跑著玩，笑聲透過玻璃傳進來，聽起來和末世格格不入。
有個老太太站在院子邊大喊：“吃飯了！今天有肉吃！”
孩子們歡呼著衝向她，跟著她一起向餐廳走來，腳步是壓不住的雀躍。
宮寒坐到林昊旁邊，輕聲說：“沒想到眾神之地還能有這樣的組織。”
林昊點點頭：“楚自然把這裡經營得不錯。”
龍傲天含著米飯，催促道：“你們快別說了，吃吧。”
林昊吃得很慢，很專注，好像碗裡的飯是什麼需要認真對待的事情。
午飯吃完，楚自然走到林昊面前，說：“昊，我讓人收拾出一片房間，專門給你們用。你們走了這麼久，肯定累了，不如今天下午先休息。我會在下午準備好物資。明天一早，我們再去石像，可以嗎？”
這架勢，儼然己經預設林昊就是這個隊伍的話事人。
林昊還沒來得及說話，龍傲天湊過來問：“房間裡有床嗎？”
“有。”
龍傲天問：“有被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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