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奶奶西下看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後，用更低的聲音說：“那家住了個老太太，姓周，她那人……怪得很。”
金之瑤問：“周老太太怎麼怪了？”
陳奶奶擺了擺手，說：“反正就是怪。我在這兒住了二十年，沒見她跟誰說過話。以前還有人來敲她的門，後來都不來了。”
又聊了幾句，陳奶奶說要做飯，關上了門。
宮寒和金之瑤繼續調查。
202室住著一對年輕夫妻，男人開的門，態度倒是不錯，請兩人進去坐了幾分鐘。
可惜的是，這對年輕夫妻對鄰居並不瞭解。
宮寒和金之瑤從202室出來，來到三樓，站在301室的門前。
這是一扇暗紅色的木門，門上乾乾淨淨的，沒有貓眼，也沒有門鈴，也不像別家那般貼了福字或者對聯。
宮寒抬起手，敲了三下。
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三下。
樓道里靜得可怕，在這一刻，整個世界的聲音彷彿都遠去了。
兩人彎下腰，把耳朵貼在門上。
門板那邊，隱約有呼吸聲——很輕，很慢，像是刻意壓抑著。
宮寒和金之瑤對視，心中滿是警覺。
金之瑤用口型說：“有人。”
宮寒點點頭，提高聲音，說：“您好，我們是社會科學院的研究生，想了解一下小區居民的生活情況。方便開門聊幾句嗎？”
門後的呼吸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像是什麼人光著腳，在慢慢地、慢慢地向後退去。
宮寒又敲了一次，問：“您好？”
門內再無動靜。
金之瑤輕聲問：“宮宮，怎麼辦？”
宮寒沉默片刻，說：“晚點再來。”
兩人繼續調查。
302室住著一對老夫妻，一聽宮寒說完敲門的原因，就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去坐。
老太太正在廚房蒸包子，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
雖然這對老夫妻和周秀蘭做了很多年鄰居，卻對周秀蘭並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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