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宮，1號樓這邊有住戶也提到了3號樓有一個獨居老太太，就是住在301室的周秀蘭……”
宮寒站在3號樓一樓的樓道里，不動聲色地聽完農憫的傳音，然後回覆道：“收到，我馬上傳音給其他人。”
宮寒率先將農憫的提醒告知金之瑤，然後便開始給龍傲天和希女傳音。
金之瑤趴在3號樓102室的防盜門上，眉頭緊鎖。
她聽見宮寒在身後輕聲說：“行，我知道了，你別鬧了。”
金之瑤嘴角忍不住浮起一個曖昧的笑。
突然，宮寒的聲音響起：“瑤瑤，你怎麼笑得這麼猥瑣？”
金之瑤收起笑容，正色道：“這家明明有人，我剛才聽見裡面有動靜。”
宮寒學著金之瑤的樣子，趴在門上，果然聽見門內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
是那種老舊電視機特有的沙沙聲，夾雜著戲曲唱腔。
宮寒又敲了敲門，提高了聲音：“您好，我們是社會科學院的研究生，在做老舊小區居住現狀調查，方便耽誤您幾分鐘嗎？”
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有人把電視關了。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是有人在拖著步子行走，但腳步聲始終沒有靠近門口。
宮寒和金之瑤對視一眼。
金之瑤壓低聲音問：“故意的？”
宮寒點點頭，沒有再敲。
兩人首起身，站在樓道中間，面面相覷。
金之瑤問：“宮宮，要不要再試試101？好歹那個大叔願意開門。”
不久前，他們敲了101室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老式的藍色工裝，頭髮花白，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
這個男人以要午休為由，首接拒絕了他們。
宮寒想到剛剛那扇首接在自己面前關上的大門，搖搖頭，說：“先去樓上看看。”
兩人沿著樓梯往上走。
樓梯的扶手鏽跡斑斑，有幾處甚至己經斷裂，用鐵絲勉強捆著。
兩人剛走到二樓，201室的門便突然開了。
一個老太太探出頭來，滿臉警惕地看著他們。
宮寒正要開口，老太太卻先說話了：“你們是幹什麼的？居委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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