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們以為李國強被潑暈了，問什麼答什麼，那麼配合，那麼乖順——但那是真的嗎？
如果李國強根本沒有被潑暈，那他說的那些話，那些關於蘇媛、關於門、關於他恨了周秀蘭二十年的話——或許全都是假的。
所以，他們很可能被騙了。
從昨天晚上開始，甚至可能從更早的時候開始，他們就被牽著鼻子走。
他們小看了這個世界裡的人。
這些看起來普通的住戶，或許只是看著普通，其實每個人來頭都不小。
門衛大爺收回目光，環顧了一圈站在門衛室裡外的這些人。
然後，門衛大爺輕嗤一聲，不屑地說：“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門衛大爺說罷，動了動手腕，手銬發出“咔咔”的聲響，尼龍繩勒進肉裡，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龍傲天最看不慣這種故作高深的樣子，忍不住攥緊拳頭，往前邁了一步，卻被宮寒一把拽住。
門衛大爺看著龍傲天被拽回去，嘴角的嘲弄又明顯了幾分。
門衛大爺把目光轉向林昊，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剛才一腳把自己踹飛的年輕人。
門衛室裡的燈光把林昊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對面的牆上，像一個沉默的巨人。
門衛大爺不再繞彎子，首接問：“你想要什麼？折騰了這麼久，總不是為了好玩吧？”
林昊說：“我想知道幾件事。”
林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門衛大爺挑了挑眉，示意林昊繼續說。
林昊問：“誰是妲己？誰是紂王？”
門衛大爺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昊沒有停頓，繼續一字一句地問：“誰是姜子牙？還有，我們應該怎麼幫姜子牙完成封神任務？”
林昊的隊友們同時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林昊會首接問。
門衛大爺看著林昊，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露出一個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笑。
那個笑容帶著一種近乎欣賞的意味，像是好鬥的戰士終於在對手身上發現了一種可以稱之為“驍勇”的氣質。
門衛大爺說：“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
就這樣連著說了三個“有意思”，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輕，像石子投入深井，回聲越來越遠。
像是戰士在為了即將到來的戰鬥而暗自興奮。
林昊面無表情地說：“回答我的問題。”
熟悉林昊的人，比如希女，敏銳地發現他正處於極度不耐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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