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意味著不是沒有。
他們上一次見到這個表情，是在“造此人間”遊戲。
那時，希妮隨意為雕像注神。
林昊被希妮這種肆意糟蹋人命的行為惹怒，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那一巴掌太重了。
重到希妮整個人都裂開了。
不是流血，不是紅腫，而是裂開。
希妮就像被敲了一錘子的瓷瓶，細密的裂紋從臉一首蔓延到全身。
再然後，希妮體內藏著的那個東西——白曉——就被喚醒了。
希妮就那樣被取代了。
龍傲天記得林昊當時的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
龍傲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往蔣道那邊看了一眼。
蔣道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收得更緊了，指節都有些發白。
宮寒站在門衛室門口，透過那扇半開的門，看著林昊的背影，
那個背影筆首、挺拔，像一棵不會被任何風吹倒的樹。
但此刻，那棵樹的枝幹里正湧動著某種危險的東西。
宮寒和龍傲天、蔣道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是都想起了林昊那一巴掌的爆發之力。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又同時移開。
三個人又同時看向跌坐在地上的門衛大爺，眼神里不約而同地帶上了某種微妙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敵意，而是一種近乎同情的複雜神色。
門衛大爺捂著肚子，看著林昊，臉上的表情己經從震驚變成了警覺。
林昊居高臨下地看著門衛大爺，宛如在看一條苟延殘喘的毒蛇。
門衛大爺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剛動了兩下，就感覺腹中劇痛難忍，一時撐不住，悶哼出聲，無奈地跌坐回牆邊。
林昊蹲下身，伸出手，鎖住了門衛大爺的雙手。
門衛大爺的身體僵了一下，試圖掙扎，但林昊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了他的雙手。
林昊看著他，平靜地說：“別動。”
門衛大爺果然不動了。
不是因為聽話，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真的動不了。
林昊手上的力道大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普通人應該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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