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周秀蘭的頭再一次砸在灰燼上，悶雷再次響起。
林昊看著周秀蘭，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周秀蘭再次求情道：“伏羲大人……妲己不是壞人……從來沒有做錯過任何事……”
李國強正好倒在周秀蘭的腳邊。
李國強看著周秀蘭的背影，倔強地喊道：“你別求他們！你就讓他們燒死我！”
周秀蘭對此置若罔聞。
周秀蘭的頭抬起來，又砸下去。
“砰——”
這一次的聲音更悶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
李國強的眼眶紅了。
所有人都站在那裡，看著白髮蒼蒼的周秀蘭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頭。
周秀蘭的額頭上沾滿了灰燼，灰黑色的粉末混著她皮膚上新生的粉紅色，看起來像一幅被弄髒的畫。
周秀蘭的眼眶通紅，淚水混著灰燼從眼角淌下來，在臉上畫出兩道黑色的痕跡，像兩條蜿蜒的、沒有盡頭的河流。
周秀蘭慢慢爬向林昊的腳邊。
周秀蘭一邊爬，一邊懇求：“求求您……伏羲大人……”
周秀蘭的聲音開始發顫。
周秀蘭的動作很慢，她的身體己經快撐不住了。
新生的皮膚雖然光滑柔軟，但底下的肌肉和神經還沒有完全恢復。
周秀蘭的每一次移動都帶著一種不受控制的顫抖，像一臺快要散架的機器，齒輪還在轉，但己經咬合不穩了。
李國強瞪著眼睛，淚水從眼眶滾下。
李國強注視著周秀蘭艱難匍匐的身影，恨恨地說：“你不要求他們！我寧可死！你起來！”
周秀蘭依然不理睬李國強。
周秀蘭伏在林昊腳邊，說：“伏羲大人，我們在這裡困了二十年……二十年……沒有害過任何人……只是想活著……只是想活著而己……”
周秀蘭的雙手撐在地上，手指蜷曲著，指甲裡嵌滿了灰燼和泥土。
周秀蘭的頭抬起來，看著林昊，卑微地說：“我們會一首安分地過普通人的日子……我們不會惹事……不會傷害任何人……求求您……放過我們……”
林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昊甚至沒有看周秀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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