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蘭的聲音開始發顫。
周秀蘭低下頭，看著李國強，說：“我怎麼能去給他們當牛做馬……我怎麼能輸給姬昌和姬發這對奸邪父子……我怎麼能去給姜子牙那老匹夫打下手……”
周秀蘭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周秀蘭蹲下身，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個魁梧的、健碩的、像一堵牆一樣的中年男人，此刻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雨淋溼的貓，狼狽、脆弱、不堪一擊。
李國強心疼地看著周秀蘭，泣不成聲。
李國強輕聲喚道：“大王……”
李國強的聲音很輕，語氣中仍然帶著情人間的繾綣。
周秀蘭沒有抬頭。
周秀蘭只是蹲在那裡，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國強苦澀一笑，說：“大王，我們算了吧。”
這是李國強第三次說這句話。
周秀蘭猛地抬起頭。
淚水在周秀蘭的眼眶裡打轉，顫巍巍的，隨時都會墜落。
周秀蘭抬起頭，憤怒地大吼：“不算！”
周秀蘭緊握雙拳，脖頸間的青筋暴起。
李國強抿了抿嘴，勸道：“大王，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周秀蘭打斷道：“我不認！我不服！”
周秀蘭從地上站起來，動作太猛，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但周秀蘭站穩了，像一棵被風吹彎了腰的樹，風停了，又首起來了。
周秀蘭看向林昊，說：“伏羲大人……”
林昊靜靜地看著周秀蘭，等待著下文。
奇怪的是，周秀蘭只說了這西個字，就不再說了，彷彿是有什麼難以言說的顧慮。
宮寒站在林昊身邊，眉頭微微皺著。
宮寒看向林昊，問：“昊，接下來怎麼辦？”
宮寒頓了頓，又說：“不能一首任由他們發洩吧。”
林昊沒有立刻回答。
林昊再次看向那幾棵歪脖子樹上，彷彿那是一幅值得反覆品鑑的世界名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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