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小腿被衣架打的聲音很清脆，在狹窄的樓道里迴盪，帶著一種讓人牙酸的金屬質感。
姜子牙的腿猛然被打，瑟縮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
“唔——！”
姜子牙從膠帶下面發出一聲急促的悶哼。
蔣道的手臂己經收了回來，動作和剛才一樣快，快到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蔣道的手依然攥著衣架，依然保持著那個隨時可以揮拍的姿勢，目光依然盯著姜子牙的雙腿。
蔣道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牧羊人，手裡的鞭子不是用來傷害羊群的，而是用來告訴羊群該往哪個方向走。
幾秒鐘後，姜子牙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姜子牙的動作更小了。
姜子牙的腳踝微微轉動了一下，腳後跟往左偏了兩釐米。
那個動作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像一個人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一下身。
但蔣道還是注意到了。
蔣道的衣架再次落下。
這一次打在了姜子牙的腳踝上。
“啪——”
那聲音比剛才更脆。
姜子牙的腳踝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了回去。
“唔——！”
姜子牙從膠帶下面發出的悶哼比剛才更急促了。
這一次，姜子牙甚至沒有等到疼痛消退，就第三次嘗試掙扎。
姜子牙像一個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明知掙扎沒有用，但求生的本能驅使他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受傷。
這一次，姜子牙的腿還沒翹起來就被打了。
蔣道的衣架在空中畫出一道比前兩次更短的弧線，不過十五釐米。彎鉤精準地落在姜子牙的大腿上，打在了股西頭肌最厚實的地方。
“啪——”
那聲音比前兩次都悶，像一拳打在了沙袋上。
姜子牙的腿甚至還沒來得及動就被打了回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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