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姜子牙的後腦勺離開了龍傲天的手心，整個上半身像一根被壓彎的竹子突然鬆開，猛地彈了起來。
這個姜子牙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後重重地摔回龍傲天的手裡。
“唔——！”
這個姜子牙的悶哼聲更大了，聲音從膠帶下面擠出來，帶著一種近乎哭泣的顫抖。
這個姜子牙的身體也開始發抖，從肩膀到腰際，從腰際到膝蓋，從膝蓋到腳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每一根骨頭都在咯咯作響。
但這個姜子牙的眼瞼依然沒有睜開。
那兩扇“鐵門”依然緊緊地閉著，像在守護著什麼不願被人看見的秘密。
另一邊，在保安室門前，農憫和林昊也在嘗試一樣的事情。
農憫的腿壓著姜子牙的大腿，膝蓋頂在姜子牙的腰眼上，整條腿的重量都壓了下去。
姜子牙的身體被壓得動彈不得，連扭動的空間都沒有。
這個姜子牙沒有被封嘴。
他的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渾濁的眼睛緊緊地閉著，眼皮在微微顫抖，像兩片被風吹動的樹葉。
他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水泥臺階，脊背被臺階的稜角硌得生疼，但他沒有叫，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眼瞼上。
他把自己的眼瞼當成了兩扇門。
這兩扇該死的門，他死也不會開啟。
這個姜子牙的眼瞼比另一個姜子牙的眼瞼收得更緊。
這個姜子牙的整張臉看起來像一個被捏癟了的紙盒，皺巴巴的，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農憫的手指沒有像蔣道那樣從眉毛上方切入，而是選擇了另一個角度——從鼻樑兩側，沿著眼瞼的內緣，往外掀。
這個角度更刁鑽，也更省力。
掀開保鮮盒蓋子的時候，從邊緣撬比從中間掀要容易得多——農憫顯然深諳此道。
但這個姜子牙顯然早有防備。
農憫的手指觸到眼瞼的那一瞬間，姜子牙的頭猛地往旁邊一偏。
姜子牙躲閃的動作很快。
農憫的手指從姜子牙的眼瞼上滑開，擦著他的顴骨划過去，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農憫收回手，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
這一次，農憫的左手扣住了姜子牙的下巴，五指張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固定住了姜子牙的頭。
姜子牙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他的眼睛依然沒有睜開，甚至沒有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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