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看向林昊。
林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林昊一邊掰著這個姜子牙的眼皮，一邊用一種平靜的、近乎閒聊的語氣說:“如果把他們的眼皮割下來，他們就不能閉眼了吧？”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昊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震驚，有不解，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恐懼又不完全是恐懼。
農憫猛地抬起頭，看向林昊的側臉，想要確認剛剛聽到的是不是玩笑話。
龍傲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手指還保持著彎曲的姿勢，指節泛白，青筋暴起，但整個人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一動不動。
蔣道的手也停了，手指距離姜子牙的太陽穴不過幾釐米。
白曉扶著金之瑤的手鬆了一下。
金之瑤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但白曉很快又重新扶住了她。
宮寒的笑容徹底消失了，那張溫和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的表情。
希女抱著嬰兒，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楚自然的表情尤其震驚。
楚自然看著林昊的表情，心裡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楚自然想起了大學時的林昊，溫和、善良、樂於助人……
楚自然想：那個林昊和現在這個林昊，是同一個人嗎？
楚自然不知道。
楚自然把這些念頭壓回胸腔裡，沒有說出來。
兩個姜子牙的動作尤其僵硬，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那個沒有被封嘴的姜子牙最先反應過來。
姜子牙的眼睛依然閉著，但嘴唇開始發抖。
姜子牙的嘴唇抖得很厲害，像兩片被風吹動的枯葉，上下碰撞，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嗒嗒”聲。
然後，姜子牙開口了。
姜子牙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
姜子牙仰起頭，朝著林昊的方向，暴喝道：“伏羲！你這個小人！”
姜子牙的聲音很高，很尖，像一把生了鏽的刀在玻璃上刮。
姜子牙的嘴唇還在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牙齒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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