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瑤定睛看龍傲天。
龍傲天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嘴巴張開，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然後慢慢地合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像在吞嚥什麼。
金之瑤的眼淚停了一瞬。
金之瑤又看向宮寒。
宮寒站在床邊，表情溫和，嘴角甚至還掛著笑。
宮寒嘴角的笑看起來很真誠，不是擠出來的，也不是裝出來的。
宮寒饒有興趣地看著姜子牙，像是看到了一齣好戲。
金之瑤的眼淚又停了一瞬。
金之瑤又看見農憫。
農憫的表情嚴肅，眉頭微皺，目光從姜子牙身上掃過，像在檢查一臺機器的運轉是否正常。
當農憫檢查完畢，就把目光移開了，沒有同情，沒有不忍，也沒有評價。
金之瑤的眼淚止住了。
金之瑤又看向林昊。
林昊靠在窗邊，注視著姜子牙，神情依然平靜，眼神卻如寒冰。
金之瑤怔了一下，轉頭看向希女。
希女靠在床柱上，嘴角掛著一個嘲諷的弧度，半眯著眼睛看著姜子牙，像在看一齣演砸了的戲。
金之瑤不死心，又看了一眼白曉和蔣道，發現這兩人的表情就更冷淡了。
金之瑤把眼淚嚥了回去。
金之瑤的喉嚨裡還堵著一股酸澀的味道，但眼淚己經止住了。
金之瑤眨了眨眼睛，把眼眶裡的淚逼退。
金之瑤深吸了一口氣，用沙啞的聲音問：“你們怎麼了？你們怎麼看起來似乎很討厭姜子牙？”
金之瑤說完，用餘光瞥了姜子牙一眼，發現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龍傲天聽見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然後偏過頭，看了金之瑤一眼。
龍傲天的表情從無聊變成了一種被戳中了什麼的尷尬。
龍傲天撓了撓頭，撇了撇嘴，說：“沒辦法，這老頭兒實在是太能嚎了。”
龍傲天的語氣很無奈，神色卻很戲謔。
龍傲天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從我們進這個遊戲開始，他就一首在哭。跪著哭，趴著哭，磕著頭哭。哭了一回了，哭二回，哭完二回哭三回。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姜子牙抹眼淚的手停住了，哭嚎的聲音也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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