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回來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那聲音從人群中間炸開，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空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太陽上收回來，齊刷刷地落在了楚自然身上。
楚自然站在空地邊緣，還維持著剛走出來的姿勢，雙手垂在身側，臉上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但眼睛是亮的。
“老大！”
一個剃著板寸的年輕男人最先衝過來。
他的皮膚被曬得黝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短袖，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分明。
他跑到楚自然面前，猛地停住腳步，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一聲尖銳的聲響。
“老大，你們終於回來了！”板寸頭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眼眶都紅了。
楚自然看著板寸頭，嘴角微微翹起來，露出一個笑：“我們完成了一個神演遊戲，附近的迷霧散了。”
“真的？”板寸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臉上的表情從激動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狂喜。
板寸頭難以置信地問：“老大，你們真的完成了一個遊戲？”
楚自然點了點頭。
板寸頭猛地轉過身，朝著人群大喊：“老大他們完成了一個遊戲！霧散了是因為老大他們完成了遊戲！”
那聲音在空地上回蕩，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人群沸騰了。
“真的假的？”
“天哪，他們真的做到了！”
“原來完成遊戲真能讓霧散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大能行！”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把楚自然團團圍住。
有人伸手拍楚自然的肩膀，有人抓著楚自然的手用力地握，有人站在外圍踮著腳尖往裡看，臉上滿是興奮和崇拜。
“老大，你們太厲害了！”
“竟然真的有人能完成遊戲！”
“這下好了，霧散了，我們終於能看見太陽了！”
幾個老人從人群中擠出來，顫巍巍地走到楚自然面前。
他們的臉上滿是皺紋，花白的頭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渾濁的眼睛裡含著淚光。
一個穿著藍色褂子的老太太抓住楚自然的手，聲音沙啞地說：“小楚啊，我以為自己到死都見不到太陽了。今天早上霧一散，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我一抬頭，看見那個太陽，金燦燦的，掛在天空上，我這心裡啊……說不出來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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