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的紅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臉上滿是得意，像一個考了滿分被家長誇獎的小學生。
“老大！”
又有幾個人從人群中擠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工裝外套，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灰色的保暖內衣。
他的臉上有一道疤，從左邊的眉尾一首延伸到顴骨，像一條蜈蚣趴在那裡。他的身材很壯實，肩膀寬闊，站在人群裡像一堵牆。
“老大！”疤臉男走到楚自然面前，聲音低沉而急切，“你們終於回來了。這幾天我們一首在商量，等你們回來就得趕緊跟你們說正事。”
楚自然看著疤臉男，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什麼事？”
疤臉男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老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你們休息好了，我們再細說。”
楚自然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又有幾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都是名人堂各隊的隊長。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急切，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恨不得立刻倒出來。
但他們都很有眼色地沒有當場拉著楚自然說事，只是走過來，和楚自然打了招呼，便退到一邊，安靜地等著。
“小楚啊！”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一個五十來歲的阿姨從後面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子彆著，腰間繫著一條圍裙，圍裙上沾著麵粉和油漬。
“小楚，你們回來了就好！”阿姨走到楚自然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眉頭皺了起來。
阿姨抓著楚自然的手，說：“哎呀，瘦了。這幾天在外面肯定沒吃好。等著啊，阿姨做點好吃的！”
阿姨說著，轉身就要走。
楚自然叫住她：“張阿姨，不用麻煩了，我們——”
張阿姨一揮手，打斷了楚自然的話，“麻煩什麼！”你們出去拼命，我們在家裡待著，給你們做頓飯算什麼麻煩？再說了，今天霧散了，太陽出來了，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嗎？得慶祝慶祝！你們等著啊，我這就去張羅！”
張阿姨說完，風風火火地走了。
幾個跟張阿姨相熟的中年婦女對視一眼，笑著跟了上去。
“對，得慶祝慶祝！”
“我去幫忙！”
“我那兒還藏著兩瓶好酒呢，今天拿出來！”
“我那兒有半隻風乾的雞，一首沒捨得吃，今天燉了！”
那些阿姨們嘰嘰喳喳地說著，消失在食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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