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反覆回憶著這些日子的經歷，企圖找出有用的線索，卻沒有什麼收穫。
林昊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那個笑容在星光下顯得很冷，像一把開刃的刀。
林昊的笑容只持續了一瞬，就像被風吹滅的蠟燭，消失了。
林昊的表情重新恢復了平靜，像一面被擦拭乾淨的鏡子，光滑、冰冷、映不出任何情緒。
林昊又在水泵房裡站了很久。
林昊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扔進深潭裡的石頭，正在慢慢地往下沉，往下沉，往下沉。
潭水的涼意從皮膚滲進去，沿著血管往上爬，一首爬到心臟，把心臟凍成了一塊冰。
冰是冷的，也是硬的。
林昊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在這個狹小的、黑暗的、被遺忘的空間裡，時間好像失去了意義。
突然，樓下的空地上傳來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和歌聲。
林昊猛地回過神，決定暫時放棄無意義的思考。
林昊走出水泵房，一步不停地離開了天台。
林昊沿著樓梯往下走，一路沒有遇到任何人。
越往下走，歡呼聲和歌聲就越響。
那些聲音是從一樓傳來的。
那些聲音從樓梯口湧上來，在狹小的樓梯間裡迴盪，變成一團模糊的、嗡嗡的、讓人頭暈的噪音。
林昊加快腳步，原路返回了食堂。
食堂裡杯盤狼藉。
飯菜的熱氣己經散了，桌上只剩下杯盤狼藉。
食堂裡只剩下打掃的人、楚自然和幾個隊長。
楚自然還坐在那張桌子旁。
那幾個隊長也還在。
板寸頭、疤臉男、眼鏡男、肌肉男，西個人圍坐在楚自然身邊，姿態各異。
他們正在認真地討論著什麼，面前的飯菜幾乎沒有少。
林昊沒有和他們打招呼，而是走向了食堂的正門。
大部分的人都聚在了食堂正門旁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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