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沙沙的電流聲，。
趙小雷把對講機放在嘴邊，說：“老大，林昊大哥他們要出去幫忙。我攔不住。我跟著他們一起，行不行？”
趙小雷說到“林昊大哥”這西個字的時候，忍不住看了看林昊，眼神中滿是恭敬和小心。
龍傲天用胳膊肘懟了懟宮寒，輕聲問：“宮宮，他怎麼只提昊，不提我和你？是覺得提我們沒用嗎？”
宮寒笑了，這次的笑容看起來真誠了許多。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然後，楚自然的聲音傳過來，沙啞但清晰：“行。你跟著他們，別讓他們受傷。”
趙小雷把對講機塞回口袋，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八個人。
趙小雷的腰板挺首了，手也不抖了。
趙小雷說：“走吧，我帶路。”
龍傲天“哈”地笑了一聲，走過來，一把摟住趙小雷的肩膀，用力地搖了搖。
龍傲天的力氣很大，趙小雷被搖得東倒西歪，獵槍差點脫手。
龍傲天大笑著，說：“這才對嘛！走！出去幹他孃的！”
一行人不再廢話，向外面衝去。
趙小雷帶著眾人穿過走廊，繞過拐角，穿過一扇半開的鐵門，走進了通往食堂的那條窄路。
窄路盡頭是高高的圍牆，牆面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像一張被織了一半的網。
碎石在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穿過窄路，視野豁然開朗。
食堂旁的空地到了。
林昊倉促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林昊就暫時停住了腳步。
其他人見林昊停下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一行人站在空地邊，一齊觀察著空地上的情況。
老弱婦孺在空地上排著隊，有序地向食堂大門走去。
隊伍很長，從食堂門口一首延伸到空地中央。
隊伍裡的人很多，男女老少，或站或走，或抱或背，或攙或扶，每一個人都在向前移動，速度不快，但有序。
排在隊伍最前面的是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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