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昊提問的時候，希女走到金之瑤身邊，手裡的匕首橫在了小女孩的頸邊。
小女孩的嘴角翹得更高了一些，那個笑容終於有了一絲真實的意味，似乎完全沒有把這點威脅當回事。
小女孩說:“我們的神力是——”
女人的聲音和小女孩的聲音同時響起，像兩把被同時拉動的提琴，一個高亢，一個低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聲。
“複製。”
那兩個字在安靜的食堂裡迴盪，像兩塊石頭被扔進了深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林昊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小女孩繼續說:“我可以複製任何沒有生命的東西。”
女人的聲音接著說:“我可以複製任何有生命的東西。”
兩個人一齊說:“我們兩個在一起，可以複製一切。”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像兩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定定地看著林昊，按時說話，按時沉默。
林昊問：“是你們複製了建設新村和名人堂基地嗎？”
小女孩說：“我把這兩個地方都複製了七份。七份連在一起，像一條貪吃蛇。您喜歡嗎？”
女人接著說：“每個建設新村都有一樣的人。您喜歡嗎？”
女人頓了頓，面無表情地埋怨道：“但是，我剛想複製名人堂的人，就被打斷了。”
林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心裡卻很驚訝。
林昊心想：沒想到這對母女的神力這麼強大。既然她們可以複製建設新村，可以複製名人堂基地，那是不是也可以複製安全區、複製眾神之地，甚至複製更大的世界？
林昊問:“你們的神力這麼強大，為什麼要獻給我？”
小女孩和女人同時沉默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然後，小女孩轉過頭，重新看著林昊。
小女孩說:“因為您是伏羲。”
女人接著說:“因為您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
小女孩說:“我們擁有的神力，本來就屬於您。”
女人的聲音說:“我們只是把它還給您。”
兩個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兩條被擰在一起的繩子，分不清哪一句是誰說的，分不清哪一句在前哪一句在後。
林昊站在那裡，看著那對母女。
林昊說:“我不是伏羲。我只是一個神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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