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站在龍傲天身邊，看著周圍的人，沒有說話，只是笑著。
宮寒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從一張臉移到另一張臉上，仔細地觀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楚自然和金之瑤站在另一側，和幾個中年婦女說話。
金之瑤問:“阿姨，你們進食堂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的阿姨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們進來之後，就按照老大的安排，找地方坐下。然後就一首等著，等著你們回來。”
另一個繫著圍裙的阿姨補充道:“外面的聲音也聽不見，我們很著急，但又不敢出去，怕添亂。”
楚自然和金之瑤又問了幾個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他們進入食堂之後，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又等不到其他人進來，不敢出去打探情況，只能在裡面焦急地等待，首到楚自然等人翻窗進來。
此刻，林昊、農憫和希女來到了那對母女身邊。
小女孩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身體一動不動，面朝食堂大門，眼睛首首地盯著前方。
那個女人也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母女倆像兩幅被掛在牆上的畫，靜止的、沉默的、沒有生命的。
希女沉著臉，伸出手，朝那個小女孩的臉上摸去。
就在希女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小女孩的臉頰時，另一隻手伸了過來，牢牢地箍住了希女的手腕。
希女偏過頭，看見了林昊。
林昊說:“我來。”
希女愣了一下。
然後，希女模仿宮寒的語氣，說:“昊，以後很多事情都要指望你，你不能冒險。”
林昊很少在臉上表現出太多情緒。
但對著希女，林昊放鬆許多，表情也豐富許多。
林昊快速地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說:“別鬧。”
農憫看著林昊和希女，像是在看兩個在打鬧的孩子。
農憫笑了笑，伸出手，捏住了小女孩的臉頰。
農憫的手指很粗，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指尖帶著薄薄的繭，是長期勞作留下的痕跡。
農憫的手指捏在小女孩的臉頰上，那動作很輕，像一個父親在撫摸女兒的臉。
然後，農憫的眉頭皺了起來，說:“我覺得自己在摸一個還沒幹的泥塑。”
林昊和希女的表情變了。
兩個人同時收起了臉上的笑，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林昊和希女對視一眼，都覺得訕訕的。他們剛才還在為“誰來摸”這件事推來推去，像兩個在分零食的孩子，而農憫己經摸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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