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希女收回了手。
希女壓低嗓音，說:“農農的形容很準確，確實很像沒幹的泥塑。”
三個人同時收回了手，再也沒有笑鬧的心思。
與此同時，楚自然己經維持好了食堂內的秩序。
此刻，食堂裡的其他人都重新坐下，等待著安排。
楚自然、宮寒、金之瑤和龍傲天來到食堂中央，看著那對母女，問:“發現了什麼？”
希女沒有說話，而是首接抓起楚自然的手，摸上了小女孩的臉。
那種涼涼的、粘滯的、潮溼的觸感，從指尖傳到了楚自然的神經末梢。
楚自然的手指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燙了一樣。
楚自然沒有收回手，而是再次摸了上去，這一次摸得更仔細、時間更長。
幾秒鐘後，楚自然收回了手。
楚自然站在那裡，看著那對母女，又看了看西周的老弱婦孺，壓著聲音說：“怎麼辦……”
就在這時，蔣道從食堂大門的方向跑了過來。
蔣道走到林昊等人身邊，輕聲說:“食堂大門沒有反鎖。”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楚自然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蔣道繼續說:“剛剛我和白曉開啟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
蔣道頓了頓，看了一眼食堂大門，說:“門外沒有剛剛跟著楚自然的人。”
楚自然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楚自然看著蔣道，問:“你確定？”
蔣道點了點頭，動作很慢，但很堅定。
蔣道說:“我們開了一條大概兩指寬的縫，從縫裡往外看。門外沒有人。不僅沒有人，連聲音都沒有。”
林昊說:“看來，翻窗之後，我們確實可能到了另一個世界。”
楚自然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農憫站在旁邊，說：“不管要做什麼，需要儘快讓這些人回到剛剛那個世界。”
農憫頓了頓，目光掃過食堂裡那些還在安靜等待的人群——老人、孩子、婦女、傷員。
農憫繼續說:“不然，可能就像建設新村一樣，每個世界都有一個相同的人了。”
楚自然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楚自然說:“怎麼回去？讓他們翻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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