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嘴唇不再翕動了，只是靜靜地看著窗戶的方向。
龍傲天和農憫對視了一眼。
農憫微微點了一下頭。
兩個人同時邁步，向那對母女走去。
腳步聲在空曠的食堂裡迴盪，噠、噠、噠，像一隻有節奏的鐘擺。
一步，兩步，三步，西步，五步。
距離越來越近。
那對母女依然沒有動。
小女孩的頭微微偏著，目光從龍傲天身上移到農憫身上，又從農憫身上移回龍傲天身上。
女人的目光始終盯著窗戶的方向，盯著窗外站著的那些人。
龍傲天走到小女孩面前，停下來。
龍傲天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女孩，掌心的火焰還在跳。
小女孩抬起頭，看著龍傲天。
小女孩的嘴角微微翹起來，露出一個笑。
那笑容裡沒有善意，沒有惡意，沒有任何情緒。
龍傲天的眉頭猛地跳了一下，手心開始冒汗。
龍傲天嚥了口唾沫，從揹包裡抽出一根尼龍繩。
龍傲天把尼龍繩在手裡繞了兩圈，看著小女孩，說:“別動。”
小女孩沒有動。
龍傲天彎下腰，把尼龍繩纏在小女孩的身上，繞了一圈，兩圈，三圈，然後打了一個結。
這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龍傲天怕小女孩留了後招，又從揹包裡拿出一副手銬，想要把小女孩銬住。
龍傲天握住小女孩的手腕，感覺自己不是在接觸人的皮膚。
龍傲天覺得自己在捏著一團又涼又潮溼的東西。
“像是沒幹的泥塑”——龍傲天突然想到希女摸人偶時的形容，手指猛地縮了一下，但沒有收回來。
龍傲天咬著牙，把小女孩銬上了。
農憫走到女人面前，同樣拿出了尼龍繩。
女人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看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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