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冰棒的眾人神經似乎鬆了許多。
剛才那種被那對母女的蠱惑攪得緊繃的氣氛,像被用了一段時間的橡皮筋,變得鬆鬆垮垮。
大家吃著冰棒,嬉笑著開始討論起由誰來動手殺那對母女。
金之瑤不由自主地朝龍傲天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龍傲天注意到了。
龍傲天的嘴角還沒來得及翹起來就先撇下去了。
龍傲天舉著那支吃了一半的淺紅色冰棒,兩根手指夾著木棍,向前一推,把冰棒豎在身前,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龍傲天堅決地說:“我不行。我真不行。這幾天作孽太多了,我想歇歇,你們來吧。”
龍傲天說著,把那支冰棒含回嘴裡,咬了一小口,像是用這個動作給自己的話蓋了個章。
金之瑤又看向林昊。
林昊取出口中的冰棒,態度隨意地說:“瑤瑤,這事就交給你定吧。不過,如果殺了她們,會不會繼承她們的神力?”
金之瑤瞪大眼睛,吃驚地問:“還能這樣?”
林昊笑了笑,說:“這只是我的猜測。這就像是玩遊戲時殺人舔包——把人殺了,就能繼承全部家當。”
龍傲天舉起一隻手,用另一隻手拿下嘴裡的冰棒,說:“我相信昊的猜測!”
金之瑤咬了咬冰棒,側著頭想了一下,說:“那我覺得希希也很合適。她手快,一刀的事,乾淨。而且如果她能得到這些神力,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希女含著冰棒,沒有立刻回答,先是慢悠悠地舔了一口,然後才說:“我倒是可以,但我殺人的時候容易弄髒衣服,這條褲子是新換的。”
金之瑤低頭看了看希女的著裝,一條嶄新的深灰色連衣裙,裙襬上連褶皺都很少。
金之瑤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宮寒:“宮宮呢?你用水的話,應該挺乾淨的。不用見血,首接凍住就行了。”
宮寒含著那支深藍色的冰棒,神情若有所思。
聽了金之瑤的話,宮寒認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這個方法太慢,不如首接解決乾淨。”
金之瑤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又轉頭看向白曉:“小白?”
白曉正小口抿著那支乳白色的冰棒,被點名之後停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金之瑤也不勉強,目光從白曉身上移開,繼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農憫身上:“農農,不如你用鐮刀——”
農憫把那支淺綠色的冰棒從嘴裡拿出來,說:“我倒是可以。但最近沒磨刀,可能有點捲刃,會切出拖泥帶水的效果。”
蔣道在聽見“拖泥帶水”西個字的時候,像是被戳中了什麼開關,咬在嘴裡的棕紅色冰棒差點滑落。
蔣道連忙用手接住,嘴唇上沾了一圈深色的水漬。
蔣道見金之瑤看著自己,慌慌張張地說:“我、我不想要她們的神力。”
其實拒絕殺這對母女的人幾乎都是這個想法,只有蔣道說話不拐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