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惟深將船蹬到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頭頂桃樹枝繁花茂,往遠處望去,金燦燦的陽光灑在平靜的湖面,波光粼粼。
紀惟深無聲地將宋知窈半攬進懷裡,她側首看他一眼,眸含笑意,然後重新移回視線看向遠處,在他胸懷間調整個更舒服的姿勢,什麼話都沒說。
他輕吻她發頂,習慣性攥住她纖細柔軟的手摩挲,從指腹到手心,緩慢而溫柔。
在和緩細膩的春風裡,許久後他低聲詢問她的意見,“再去逛逛?還是多待一會兒首接回賓館?”
宋知窈:“去逛逛唄?看看有沒有咱那買不著的?”
她總覺得只要出來就得給家裡帶回去點什麼。
紀惟深頷首,招呼都沒打地從包裡掏出相機,反手咔嚓一聲摁下快門。
宋知窈怔了怔,“…這樣能拍好嗎?”
紀惟深:“你哪個角度都漂亮,沒得挑。”
宋知窈恍然失笑。
約莫三點多時二人離開,到附近比較適合逛街購物的地段去,紀惟深說這邊有家糕點還有家風乾腸很不錯,兩個人便去買了些。
還在商場看到很複雜的一套拼裝積木,給兒子買回去。
其他的跟松江也沒什麼區別,便首接拎著東西回東湖賓館,先放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就去餐廳那層吃晚飯。
餐廳環境很靜謐,桌布雪白一塵不染,乾淨得很,落座後服務員拿著一本選單過來,紀惟深點了幾道招牌菜。
醬燜黃花魚,芙蓉雞片,乾鍋榛蘑。
宋知窈又吃美了,很興奮地和紀惟深討論,“榛蘑還能這麼做呢?回去咱也試試。”
“他這魚真鮮亮!…誒這是什麼醬?是不是人家自己做的?好像也不是豆瓣醬也不是黃豆醬呢?”
紀惟深一一回應。
飯吃到中途服務員很禮貌地過來詢問他們要不要喝酒,是他們大廚親自釀的桃花酒,酒精度數低,甜度高,很適合女士。
紀惟深自然不會拒絕,不過想想明天還要開車回去,便只要了兩杯,小酌一下。
喝下去時的確幾乎感覺不到酒精的味道,就是甜甜的香香的,宋知窈享受地眯起眼,“怪不得人家這賓館有名呢?竟然還能自己釀酒,真厲害!”
“她剛才臨走是不是說還有桃花蜜?一會兒咱也買兩罐回去唄?”
紀惟深:“我也是這麼想的。”
後來夜幕降臨時,他們便打開了一罐桃花蜜,唇齒相依間共同品嚐到那股浸滿桃花香氣的甜膩。
彼此髮間還有些洗澡後未散盡的水汽,宋知窈如紀惟深所願穿上旗袍,是那件月牙白色。
她潑墨一般的烏髮被他捋到肩側,滾燙薄唇沿著頸側向下,隨即,輕啟齒關,悄然將幾顆盤扣解開。
至此結束,沒再繼續脫。
他是赤裸的,她衣領散亂,其餘布料卻又完好地包裹著豐腴有度的曲線,紀惟深啞聲道:“這樣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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