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勝負欲瞬間燃燒,“拱火是不?你別動啊,你看我弄不弄你!”
“……”
一個小時後紀惟深胸膛赤紅地躺在沙發,呼吸起伏仍然急促劇烈,眼神有些失焦。
宋知窈在衛生間沖澡,美滋滋很得意地哼著小曲。
幾分鐘他平復過來,起身拿起茶几上水杯將水飲盡,邁步到衛生間。
“…!”宋知窈很快驚呼。
嘩啦啦水聲中他喑啞說要報仇,她痛罵他玩不起,可沒不久就變了聲調,聽著讓人覺得筋骨都一陣陣酥麻。
最後裹著毛巾凌亂不堪倒在床上被褥間,終於嗚咽求饒。
“再陪陪我,親愛的。”紀惟深親吻她溼漉的睫毛,哄得低沉溫柔,然而只有聲音是溫柔的,形同詐騙。
等到如往常般幫她按摩的時候,宋知窈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他們從餐廳買到一小角蛋糕,進屋時就插了蠟燭許過願,紀惟深問:“蛋糕吃不吃?”
宋知窈:“你吃了吧…我要睡了。”
紀惟深嗯一聲,俯首親在她肩胛骨,“還說我不行嗎?”
宋知窈眼淚都流完了,流不出來了,蛄蛹著往被裡鑽,“不說了不說了,你簡首太行了,滿意了不?”
紀惟深眉峰輕抬,不作聲去沙發把蛋糕吃掉,折返鑽進被子,“我覺得你說的不夠誠懇。”
“……”
“……”
宋知窈體會到了牡丹花下死這句話可能並不算誇張。
當然顯而易見,紀惟深才是那朵“吃人”的牡丹。
*
紀惟深送給宋知窈的生日禮物是一隻女士手錶。
金色橢圓形的錶盤搭配纖細的金屬米蘭錶帶,很有質感。
她轉天回來在車上睡了一路,等到家時就滿血復活,姜敏秀捧著她手看半天這塊手錶,嘖嘖誇讚:“我姑爺真會挑東西嗷。”
“你晚上還要去夜校?那媽明天早起再走,你倆踏實去。”
宋知窈覺得跟兒子一樣,也是個“幸福的寶貝”,摟著姜敏秀黏糊得她首嫌棄。
正當時次臥電話突然鈴鈴響起。
姜敏秀:“…是不是惟深單位那事不好處理?得加班?”
宋知窈於是過去接聽,對面卻傳來很蹩腳的中文問候:“嗨,美人~你猜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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