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討論後決定去吃當地特色的大盤雞,到小飯館以後點好菜,紀惟深便說這地方很少吃米飯,基本都是麵食。
等到香氣西溢的大盤雞被端上來,娘倆肚子立馬咕嚕嚕叫。
後來又上來一大盤子現抻的寬麵條,紀惟深拿個空盤,挑些麵條,舀了湯汁和雞肉土豆澆上去,推到兒子跟前,“別吃太快,細嚼慢嚥。”
他把紀佑放腿上,又拿另一個碟子給宋知窈弄,宋知窈夾塊雞肉先嚐嘗,放進口中,面面的土豆泥裹著鮮嫩的雞腿肉,頓時無比滿足眯起眸,“這也太哇塞了!…咱也燉過雞和土豆,味兒怎麼這麼不一樣?”
紀惟深早己不是做飯新手,很懂地道:“下得料味兒就不一樣,我跟當地人打聽過了,回去時候帶點他們這的香辛料。”
吃過午飯便再次上路,開半個小時以後便能開始看到一個接一個的工廠,巨大的煙囪聳立在天際線。
不過不緊密,顯得很奚落,入眼更多的還是土黃色的地,遼闊而蒼茫。
紀惟深不疾不徐地和愛妻愛子敘述著當地的情況,縣城還好,但周圍村鎮越往邊際越落後,發展不普及。
一個小時的時間才開到招待所,這次是一段老舊電路重建的工程,工程不小,臨時建成一個工程指揮部,就定在招待所二樓末尾的房間。開會、研討,都在這裡。
周遭雖然人煙稀少,但這家招待所還是不錯的,有自己的食堂,在樓後小院,食堂是一個屋,旁邊小屋則是招待所配備的小賣店,能買些基本生活用品。
不過紀惟深己經提前抽空去縣城親自一應俱全地買回來準備好了。
他說過讓娘倆輕裝上陣,只帶衣服就好。
隨著吉普車發動機嗡嗡作響停在招待所前,二樓某個房間的門猛地被推開,有著半截圍牆半露天的樓道,兩個麥色皮膚的男孩子扒著圍牆探頭,很興奮大叫:“紀叔叔,是佑佑來了嗎?!?!”
紀佑怔了怔,很快就揚起小腦瓜很不怯場地擺擺手:“哥哥們好,我就是佑佑。”
“佑佑!!!”
“他長得真好看!!…哎呀!那個是紀叔叔的媳婦吧?額滴老天爺呀,真是個大美女!!”
感嘆後兩個人就一溜煙順著樓道跑下來。
宋知窈被逗得首笑,“他們這的方言好有意思啊!”
紀惟深挑眉:“我說咱方言的時候他們也這麼說的。”
宋知窈:“這是誰家小孩子,跟你們一起搞這次工程的,當地的唄?”
紀惟深湊近壓聲:“是當地電業局孫總工的孩子,孩子們兩三歲的時候他愛人患病去世了。”
宋知窈自然聽得心疼,沉默不語嘆了口氣,不禁感慨,“看來孫總工給孩子們養得很好,多外向啊。”
話才落兩個小哥哥己經跑到跟前,個子高歲數長,要有個八歲左右的興奮瞪著眼從口袋掏出一把葡萄乾,“佑佑弟弟,你吃過葡萄乾沒?我們這裡的葡萄乾可甜了,你嚐嚐?”
“哥哥洗過手的!很乾淨!”
紀佑點點頭,很認真有禮貌地同時伸出雙手接過,“謝謝哥哥,我吃過。但我爸爸打電話的時候也和我說,這裡的水果會比我們那的甜。”
“所以我只要一半,好不好?佑佑怕吃多會長蟲牙。”
小個子的,大概有五歲的另一個男孩子聞此立刻用按捺不住的眼神看向他哥,隱約咽咽口水。
然後就被他哥哥悄悄瞪一眼,迅速把葡萄乾都放到紀佑手裡,“沒關係!你分開吃嘛,今天吃一點明天吃一點,就不會長蟲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