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等你回家去,也吃不到這麼甜的葡萄乾了,偶爾吃,沒關係的。”
弟弟默默癟了癟嘴,然而卻努力擠出個笑容跟著點頭附和說對。
不多時,紀惟深就帶他們去到一樓末尾的一個房間。
推門而入,淡淡的胰子味鑽進鼻子,微風將軍綠色窗簾吹起來。
放眼看去,西方小屋不大,卻明顯被刻意拾掇得十分像樣。
兩張單人床並在一起,下面先鋪張大褥子,中間怕兒子睡著感覺硌,還特地鋪個小褥子。
床單被罩枕套都是很嶄新的白色,布料顯得有點粗糙,但己經是紀惟深在縣城能找到最好的了,都是新買的,而且用胰子過水洗了一遍,並放在陽光下暴曬過了。
靠窗,是老舊卻擦得鋥亮的木質書桌和椅子,椅子上還放了個靠枕。
紀惟深:“褥子和靠枕都是到縣裡做的,這床板椅背都太硬。”
“這可以洗澡,在樓後院裡。地方不大,每天晚上七點開到九點,而且熱水有限,要洗澡最好早點去。”
“咚咚咚。”外面張志來敲門,“紀總,嫂子是不是來了??嫂子,我張志啊!”
紀惟深過去開門,張志身後左右同時伸出倆小腦瓜,是剛才給葡萄乾並且己經做過自我介紹的兩兄弟。
哥哥叫孫馳,弟弟叫孫騁。
“叔叔,阿姨,能不能讓佑佑和我們去後院玩一會兒?”
張志看了紀惟深一眼,咧嘴笑道:“正好我中午還沒吃飯,後院小食堂應該還有菜呢,我就一邊吃一邊看著他們唄,怎麼樣嫂子?”
宋知窈第六感極強地用餘光睨向紀惟深,他卻滿臉堂而皇之。
紀佑同時看向他狡詐的孤狼父親,又看看門口期待望著他的哥哥們,仰起頭道:“媽媽,我去和哥哥們玩一會兒,不亂跑。”
爸爸的確很久沒有見到媽媽了,媽媽也很久沒有見到爸爸。
他們應該想親嘴。
親嘴,佑佑就不適合看了。
於是張志擠眉弄眼地帶著三位小朋友離開,房間門隨即被紀惟深關上。
宋知窈抿住唇,嘴角忍不住上翹,笑聲很快洩出。
紀惟深向她走來,坐在床沿,拍拍腿,“時間有限,給我抱會兒。”
宋知窈痛快面面相覷坐下摟住他脖子。
他大手自兩側撫上她柔軟腰身,作勢俯首,她欠欠兒地躲閃,很故意道:“不是說就抱一抱?”
紀惟深不回答,順勢吻在她頸側,宋知窈呼吸立刻亂了,氣音顫抖著,“不行,大白天的,外面都是人…”
“…惟深!”
“唔!”








